叹息。
琳琅还惦记着她的花田,一边揪着他耳朵,一边谈条件,“那现在妾身可以种花了么”
“可以个屁”
他硬生生中途改口,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原则,必须捍卫
说完他就后悔到肝肠寸断了。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要完了。
果然,等男人小心翼翼抬起脖子,自家夫人的整个气场都变了,尽管还是如沐春风笑着,可是他坚硬的骨头一阵冷飕飕的。
“夫人,我”
“既然将军如此爱惜这菜地,妾身也不好夺人所好。”
“夫人,你、你生气了”
“将军哪里话妾身区区一介女流,将军想要捏死妾身,还不是如蝼蚁般轻易,妾身又怎敢在将军面前放肆呢”
“你果然生气了,眉毛都要炸了”
“嗯”
“不不不,我是说,夫人今天的飞、飞眉妆真是好看极了,呵呵,好看,特别好看。”
耳根肿得老高的将军大人赶紧绝地求生。
“是么”她抚了抚眉尖,也不拆穿他心虚的眼神,冲着旁边的丫头吩咐道,“听见了么将军今日这般夸赞妾身,愧不敢当,只好斋素三日以表感激之情,吩咐厨房,那只大鹅再养上几天。”
“”
不,这不是真的
他已经十天没吃肉啊
这是何等残酷的刑罚啊
丫头同情看了眼男主人绝望的神情,领命去了。
那只雪白的大鹅是老皇帝赏赐的,十天前就被送到厨房了,不过由于将军的屡次犯错,大肥鹅总是险而又险的在前九次烫毛环节中绝处逢生,大厨们都快养出深厚的感情来了,夫人还亲自取个小名儿,叫“不能吃的肉”。
今早上朝的时候,将军的吃肉禁令被女主人大发慈悲撤除了。
于是男人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的,特地去厨房溜达了一圈,以无比深沉饱满的眼神关爱了大肥鹅好一会儿,转身郑重嘱咐厨子们要让这只肥鹅“死得其所”,连骨头都要做得香喷喷酥脆脆,不能让它白白浪费死去。
现在看来,夫人给大肥鹅取的名字还真像是一道保命符。
按照将军的智慧,估计这辈子是斗不过夫人了。
丫头摇头叹息地离开。
“站住”
后头传来洪亮的声音,把人吓得抖了几抖。
“你,去,把那只鹅宰了。”
赵承罡瞪着威严的虎目,努力忽视旁边的压力。
丫头缩着肩膀,可怜兮兮瞅着风轻云淡的女主人。
“喂,小丫头,你看哪里了这将军府,我还不能做主了”
男主人挺了挺宽阔的胸膛,给自己壮胆。
都是自己娶回来的婆娘,还真能管他吃什么吗他就是要宰了那头鹅眼看人低的畜生怎么了反正是陛下赏赐给他的,他爱咋地就咋地,她还能咋地
很快,他就认识到,什么叫你婆娘就是你婆娘,你只能垂死挣扎,翻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唔,妾身记得,将军今晚不是约了昌德、继辉一起喝酒么天色已晚,早去早回。若是回不来了,就遣人报个信。”
说完啪的一声,府门对着他重重关上。
他愣了很久。
男人在思考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话说,这将军府他好像才是老大吧
为什么自己有一天竟会沦落到被扫地出门的凄惨地步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只能求助兄弟了。
杨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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