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懒得理她了,爱生就生,他给生活费,多余的要求就别指望他,他毕竟是个精明的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不过像钱能解决的事,陆父从不吝啬。
陆董事长原本就在外面买了独栋别墅,除了过节走礼露个面,陆母一年到头见他的次数一只手指都数的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母没有丈夫可以寄托感情,只能将满腔的爱意倾注到儿子跟女儿的身上,兄妹俩同吃同住,当然是无比的亲近,也让陆宝灵渐渐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琳琅摸清了陆家上一代的渊源,心里暗暗想着大有可为,面上却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那爸,我该怎么办啊”
陆父身上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如大树般根深叶大,令年轻儿媳不自觉将他当成了主心骨,在惶然之际征求他的意见。
“能怎么办离婚就是了。”
在婚姻这种事上,陆父反而说得无关痛痒,并不觉得有什么惊世骇俗。
“忍得了,你就装聋作哑。忍不了,你就一拍两散,再找一个更好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话音刚落,琳琅的眼泪再次决堤。
并不擅长安慰人的冷面陆父“”
能不能等他走了再哭
琳琅哭了多久,陆父就站了多久,不出声,也不安慰,这种事情旁观者清。
何况他身份特殊,是对方的公公,说不定会越说越乱。
等琳琅哭完了,转头一看,总裁爸爸还在杵着呢,看样子好像是神游宇宙。不比儿子的斯文俊俏,陆父的相貌大气,天庭饱满,鼻梁高挺,搁在古代就是妥妥的王侯贵相。板正严肃的银灰色西装,手上搁着一件外套,看上去像三十出头。
她不好意思走到他面前,怯怯喊了声爸。
陆父嗯了一声,从研究蚂蚁搬家的课题中回过神来,就见人小心翼翼咬着唇。
“爸,你会帮我的吧”
陆父问,“你想好了离婚”
“嗯。我觉得爸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是忍不了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勾了勾尾指,“而且,我也觉得,找老公不能找慕深那样的,不够强大,也不够可靠,耳根子还软。像爸这种就挺好的。”
最后一句说得又胆怯又小声。
可陆父还是听到了。
“你一个年轻小丫头,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陆父皱眉,训斥她说,“像我这样的,别看没肚腩没秃顶,但也四十二了,应酬出一身的毛病,是个一脚踏进棺材的死人了。况且,我都可以当你的爸爸了,让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配一个糟老头子,这搭吗合适吗”
兴许是以为自己的口吻对于一个晚辈来说太严厉了,陆父又缓了缓声,“一场失败的婚姻算得了什么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才叫愚蠢。你是个前途光明的音乐家,人生才刚刚起步,以后必能找到一个与你各方面都登对的丈夫。时间还长,把眼睛擦亮点,别再把自己将就了,听见了吗”
琳琅“哦。”
“大声点,让我听见你的决心。”陆父严肃注视着她,就像神出鬼没班级主任从窗口注视着偷玩手机的学生,老可怕了。
琳琅“”
老干部作风的总裁爸爸惹不起,她还是找堂哥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