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没事的,陛下很快就会回来了”
琳琅摇头,挣扎着起来,“良人放开我我要去找良人,他一定在外面等我”
众人惊得手忙脚乱,慌忙制止她。
“娘娘,不可”
她怎么这么任性啊系统急得团团转,再这样搞下去,她要被自己折腾死了不得已,系统只好冒充了一回“良人”。
于是琳琅便看见纱帐外隐隐约约站了个身影。
“大人”
她瞬间改口,喜极而泣,“您终于肯见我了,我就知道,我”
外头伸进来一个洁白如玉的手掌,颜色很淡,青筋近乎透明。
好好生,别乱动。
琳琅的耳畔“听见”了一道青涩的、稚嫩的声音。
她猛地握住对方的手,紧紧的,不肯放开。
系统被惊吓到了,立刻缩回去。
她又开始哭了。
系统叹了口气,又把手给了出去,由着她握着。
可孩子还是没保住,流掉了。
系统自责不已,它头一次生出浓烈的戾气,想把莫侧妃一干人等的头颅悬在城门上。它回过神后,又吓出一身冷汗。它仅是一个辅助的工具,处置对象的决定权还是在宿主的手上,宿主都还没说话,它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可怕的、荒诞的想法
“没能诞下子嗣,是我对不住大人”
哭声细细响起。
系统麻木地躺在床上,任由女子环住它。
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只是让一只手出镜的,结果她流产了,气血更虚了,系统怕她一时想不开,只能陪着人,她却趁着它不注意,一把扑了过来,抱住了它的“虚拟身体”。
这下系统更加无法脱身了。
它跟它的数据库看着床顶发呆,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它低头一看,凝固了。
她在扒它的腰带
夭寿啦
有人竟然要强搞系统
系统被吓得活生生没形了。
琳琅又看不到了,她无助摸索着,青丝滑落腰间,“大人大人您在哪儿呀”
系统遁到了三米开外,捂着自己的虚拟腰带,被惊得不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无礼”
那女子虚弱陷在被褥里,玉颊发白,气若游丝,“大人,妾身何时无礼了只是,只是妾身愧疚,未能为大人诞下子嗣”她眼尾飞上一抹薄红,“不如趁着那人不在”
系统如同被踩到了尾巴,气急地喊,“你闭嘴”
这不就坐实“偷情”了么
她把它一个清清白白的系统当成什么啦
大约是被狠话吓住了,她侧过脸,柔弱呜咽地流泪,没入了鬓发中。
“既然,既然大人如此嫌弃妾身,那妾身活在这个世间上也无甚意义了”
系统被她弄得焦头烂额,又不敢说重话,犹豫片刻,用虚拟的手臂笨拙抱住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莫要哭了。”
乖乖哄人可真难再说下去,它的数据库都要冒烟了
宿主真不愧是撩妹战斗机,说起缱绻的情话来是一套一套的,它就不行了,生搬硬套,跟流水线生产的差不多。
系统快被自己尬死了。
“我只是,唔”
它瞳孔发散。
女子的唇停留在它的嘴上。
先是相交。
继而穿过。
她整个人投入它的虚拟体中,就像是被一层蓝膜包住。
系统毕竟是虚拟体,只有影像,没有触感
但这一刻,它的数据库阵亡了。
可恶的“病毒”疯狂入侵了它的程序与算法。
篡改核心,修改指令。
系统既迷惑又害怕它是坏了吗它要回厂返修了吗
为什么中央处理器被烧得滚烫,却清醒地、没有犹豫地
刻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