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能跑来我的世界找我吗”
谢珧华一呆。
“梦”
什么意思
他的世界,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吗
琳琅指着他们,“你,谢珧华,我的第一个美梦。”
她又看向陈愿和黎漾,流露出局促无措的神情,“那个,你们在梦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我实在不敢跟你们在一起,因为太难受了,每次想起你们做过的事,我的心脏就疼得厉害,无法呼吸”
她用力揪着毛衣,额头冒出冷汗,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琳琅”
“她,她怎么了怎,怎么像是犯病了”
谢珧华握住她的手,表情慌乱。
其余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糟糕到了极点。
“明天,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我有点害怕”她瞳孔逐渐涣散,“真好,梦里还能见你们一面,也许,也许你们只是一个梦,无论是,咳,美梦,噩梦,却陪我走过最难过的时间,谢谢我好像撑不住了,麻烦,麻烦你们告诉我家人,我”
“医生医生”
谢珧华崩溃尖叫。
“这里有没有医生啊快救人啊”
他哭到岔气。
陈愿毫不迟疑拨打急救号码。
而琳琅则是勾住了妖鲤的衣摆,“你真的好凶啊,又,又敏感,我,我都不敢靠近”
“我的噩梦,别再那么凶啦”
黎漾怔怔看她。
又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夜,一尾白鲤跳下了盘古大泽,在溪泉流萤处,邂逅了它的心上人。
“送她出去,她需要苏醒,更需要医生和治疗。”
黎漾闭了闭眼,“对不起,我放弃复仇了。”
他终归,也想让他的姑娘,远离噩梦。
哪怕是远离他。
黎漾突然做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举动,徒手剥了眼尾边的一片白鳞,放到了琳琅的掌心。
陈愿早有所料,他俯下腰,捋了捋琳琅湿透的头发,“别怕,这只是梦。”他牵动嘴角,“一个鬼屋恶作剧而已。”
三人找了一个推车,把琳琅从珊瑚馆推到出口的海底隧道。
任务者们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试了那么多次都没办法靠近出口,这nc怎么还能把人往外送
救护车就停在海洋馆的门口。
谢珧华紧紧抓住推车,手背浮起青筋,他明白的,这一下把她推出去,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他张了张嘴,嗓子干涩火燎地疼,他想要说些什么,又好像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当她不在时,全世界都褪成了黑白。
陈愿抿着唇,不自觉摩挲着金丝眼镜。
他的金小姐啊,也曾是他的噩梦,她视他为战利品,又在赢取他之后,毫不留恋离他而去。
可是
他心甘情愿的。
陈愿摘了自己手指上的对戒,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男士款,尺寸很大,几乎要从她的手指脱下。
“我的金小姐,再见你很高兴。”
我很想你,但我已不会再告诉你。
陈愿合拢琳琅的手心,吻了吻她的额头。
谢珧华红了眼,他使劲拽着自己的手指,也许是因为着急,他憋红了脸都没拽下来,戒指卡得发疼。
“该死的,快出来”
他咒骂着,终于将戒指扯了出来,那根手指也被边缘磨出了血。
谢珧华浑不在意,深吸一口气,将戒指套在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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