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银时看出那个像是被刀给划伤的。
只见他面容严肃的瞪着刚才在夸夸其谈的狱卒,责骂道“有空在这里闲聊,还不如给我吃完然后去工作已经结束一天工作的人就给我快点回去休息要知道在监狱里干活,每一天每一个时刻都必须保持高度的警觉不要以为这里严密就代表着毫无危险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毕竟对方的资历在那里,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言。
但还是会有些人好奇心极重,忍不住悄悄的凑到巴顿的跟前。
“所以,那个暴动是不是真的”
“听你刚才提到说不要放松警惕。是不是就是因为之前发生过很厉害的事情”
“巴顿先生,你就说吧跟我们说说,好让我们警觉啊”
这些狱卒,基本上都是未满一年工龄的,因此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看着这些初生牛犊的看守员,巴顿沉默了一下,脸上却是露出了不堪回首的痛苦神情。
“不是你们该知道了,就别在这里瞎嚷嚷做好自己工作就足够了”
其他人都愣了愣。还以为他准备要说了呢结果居然还是保密吗
“真的不能说吗”再次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啊,至少该告诉我们是哪一个囚犯啊”另一人说道。
巴顿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才吐出了四个字。
“不是囚犯。”
其他人纷纷不解的看着巴顿,唯有银时,突然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暗暗皱了皱眉。
“不是囚犯什么意思”
“别说一点不说一点啊”
但是,巴顿却是死守住了嘴巴,再也不肯透露半句。无奈之下,其他人只得无奈的离开了。
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巴顿正准备离开了。这时,银时叫住了对方。
“巴顿桑”
巴顿回头,只见是银时。
银时他有所了解,他是从海军自愿调过来学习的。是个很上进的小伙子。于是面色缓和的问道“有什么事”
“关于你刚才提到的暴动”
巴顿一听,以为银时也是个八卦的年轻人,顿时有些不喜。
“我都说了,不要再提这事情”
银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问道“那个人,是指雨之希留吗”
巴顿顿时大惊,连忙捂住了银时的嘴巴。
“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巴顿一脸惊恐的说道。
银时顿时黑线,指了指巴顿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见状,巴顿才有些尴尬的拿开。
银时叹了口气。
“你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那家伙现在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
巴顿深深的凝视了银时一眼,同样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你从海军上头那里听来的吧虽然你或许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却根本不了解当时的场景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他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幽幽说道“我脸上的这道疤,就是他给的”
说实话,银时也猜出来了,所以并没有吭声。
“那个人过去作为这个监狱的署长,那段时期根本就是他的一言堂。虽然他实力极强,但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
“那段时期,我作为看守,就经常目睹他虐杀囚犯的场景。不不仅是囚犯,哪怕是看守,他也毫不在意的虐杀。要不是要不是麦哲伦署长时刻在制止他,恐怕,这个监狱里的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