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来之后,埃尔塔就没有再见过镰了。
他有些担心。
虽然跟镰的关系也就是在过去在泽法的船上实习的那段日子,不过,也许是曾经一起在岛上渡过的一个月吧,私心里,他不希望看到镰被所谓的仇恨所束缚着。
明明应该有着很好的前景的,却因为一个人渣父亲而毁了一生,这样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
“如果是银时的话,应该可以说服得了她的吧”
埃尔塔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这时,旁边的电话虫响了。
慌忙的接起了电话,里面就传来了非常欠扁的声音。
唷,你失恋了吗需要给你批假吗还有各种各样的失恋者的散心圣地
银时的话还没有说完,埃尔塔已经把电话摔回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银时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估计再过不久也就可以出院了。
这一天,非常罕见的,黄猿居然过来了。
“嗯,看起来恢复得不错,银时小子。”
“那是,最起码手啊,脚啊都还保留了下来对吧。”银时面无表情的吐槽道,“好了,废话就到此为止。你来干嘛的啊”
“真过分我明明是来看望你的。”黄猿做出了一副委屈样说道。
“太假了信你的才有鬼咧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吧”银时翻了个白眼。
“切,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不过算了我就直问了吧。”
黄猿凑近到银时的跟前。
“那个药剂,是怎么回事”
“呃,与其说问药剂,不如应该问,那个,是谁做出来的”
银时悄悄的皱起了眉头。
他也猜到了的。能够使能力消失的药剂,要知道拥有这个将会造成多么庞大的后果,可以说甚至可以推翻一个时代的进行。
原本是打算等到自己登上了一定的高度的时候才拿出来的,结果却出乎意料的提前暴露在了人前。并且好死不死的还是被大将给目睹了。
就算是银时,大概也没办法在这里搪塞过去。
见银时沉默的瞪着自己,黄猿倒是笑了笑。
“可别想着糊弄过去哦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就是知道才烦恼啊银时内心咬牙切齿的腹诽着。
这时,门被推开了。
“好、好、好消息啊啊,黄猿大将”
原本还在兴奋着的埃尔塔看到黄猿的一刻顿时吓得愣了下来,在看到普尼安淡定的进行敬礼后他才匆忙的也行了个礼。
银时倒是庆幸他们的到来,忙问道“哦,什么好消息啊”
埃尔塔把手上的通告拿给了银时,激动道“因为银时你成功打败了四皇,有记者希望可以来采访你上层那边觉得这样有利于提高海军和政府的名声都同意了下来,决定为你召开一个记者会来个专门采访呢”
“哦,银桑要上电视了啊不错不错那得抓紧时间做个负离子拉直才行。”
“不,拉直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吧”埃尔塔吐槽了。
见黄猿还在这里,银时直接道“就是这样接下来呢,银桑会超级忙的啊有什么就等到记者会结束之后再说吧”
黄猿咧嘴笑了。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你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黄猿也就一摇一晃的离开了病房。而原本还残留在银时脸上的傻瓜笑容也消失了,整张脸严肃无比。
普尼安看着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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