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怪过您,从前不会,往后亦不会
她说得情真意切,卓晋也难免略有几分动容,一两句恩断绝的话盘旋在嘴边,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
徐平儿抿看唇,垂下了头。
柳清音拱手道别之前,又补充道“您终要归位,还望您不要与凡人多有牵扯,以免误人误己
说这话时,隐隐带上了微不可察的一丝威压,罩向徐平儿。
徐平儿面如死灰,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花灯被国师浇熄的那一刻。一种奇怪的,犹如实质的东西像胶一股将她裏入其间,令她的心一沉再沉,隐约间仿佛有神谕直击心底,压制摧毁她一切的希望。
不可能了她与他不可能了一切,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卓晋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徐平儿只觉呼吸一轻,仿佛溺水之人浮上了水面。
只听卓晋的声音沉沉响起我与平儿已是夫妻,这种话往后不必再说,你既然知道仙凡有别,那么日后也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平儿。
柳清音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徐平儿比她更吃惊,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咸鸭蛋,她也不怕被柳清音听见,只愣愣地对卓晋说quot表表哥何时与我竟成了夫妻
卓晋神秘一笑quot平儿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我已应了,你若反悔,就不怕灯神发怒”
徐平儿的脸蛋“唰”一下红成了苹果,声音更加结巴“我、你、你怎、怎么知道,我的灯,我
卓晋将负在身后的那只手伟到了她的面前。
徐平儿僵硬地接过来,放在眼前一看。
正是她藏在花灯中的那卷小布条。上面写着一一我想给卓晋生孩子。
底下端端正正写看一个极为方正的字一一可。
这一块的确是她亲手缝中灯中的布条,上面的字也是她红着脸,一个一个写上去的。此刻布条一角染到了些许白漆,正是方才国师令人浇上去的那种漆
徐平儿愣愣地看着那个quot可”字,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他是何时把字写上去的她更想不明白的是,他又是何时把布条从花灯中给取出来的
啊,是灯神quot她欢快地跳了起来,“一定是灯神把它送回来的,对不对
卓晋目光温柔quot对
柳清音的脸已青得渗水了
这一瞹间,她竟有种冲动,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拔剑把这对狗男女给砍了。
旋即她被自己的念头骇得心惊肉跳。
仿佛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不远不近之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呼“哎哟我看见谁了一一徐平儿吱哟喂还有卓晋我找到杀害马王爷的凶手啦
个满面精明的中年汉子急急凑到官兵头领面前,双目放光指着卓晋向官兵头领告密。
“当真“官兵头领神色一震,当即发号施令“速速捉拿杀害贤王的凶徒一一卓晋徐平儿
这群官兵本是来护送国师的,对国师的所作所为,心中也颇有些不齿,只不过军令在身也没什么办法。如今国师在灯神面前吃了瘪,众人正恨不得立刻有个什么由头可以甩了这桩倒霉差事呢,忽闫找到杀害马王爷的凶手那感觉真是叫瞌睡来枕头。
一群如狼似虎的甲胄官兵顿时呼啦啦涌上前,将卓晋等人团团围住。
柳清音也被围在了其中。
精明的中年男子负着手踱了过来。比人正是那一日在荼楼外指挥一群恶仆痛打卓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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