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商量。她一点也不觉得遇到问题向道侣求助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早些年的电视里总会有那种令人心塞的桥段明明自己无力解决的问题,因为自尊作祟偏要硬扛蛮干,结果惹出更大的麻烦,还是得靠着别人来摆平。
实在是让人又迷又抓狂。
林啾可不会干这种傻事。
一片黑暗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等到魏凉再一次打开塔门时,外面又是一片星光了。
竟已过了一整日吗林啾心头微微有些诧异本以为等待的时间会异常漫长,没想到自己竟是这般平心静气就度过了一整日。
没有忐忑,更没有疑神疑鬼她知道他做完该做的事,便一定会来的。
此刻蛊虫已经彻底躺尸,林啾也不用刻意表演。她走上前,轻轻拉住魏凉的衣带,将他带到了塔中。
“关门。”
魏凉唇角勾着笑,反手挥袖阖上了塔门。
“来,把我榨干。”她张开双臂。
魏凉“”
蛊虫喜极而泣“嘤嘤嘤林秋你真是个好人。”
既然佳人相约,魏凉自然不会与她客气。
黑沉沉的九阳塔,竟成了二人绝佳的幽会场所。
“每一滴灵气”她覆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都不要剩。夫君,好生采补我。”
魏凉倒抽凉气,只觉得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血液失控地奔涌。
二人呼吸交织,翻覆的间歇,用抓在对方身上的手指传递讯息。
眉双尸身已解,并无任何发现。魏凉龙飞凤舞地书写。
蛊虫背后有蛊母,一旦降临,便能彻底控制我。林啾手指顿了顿,不知会不会伤及神魂。
魏凉把她抓起来,抵在塔壁上,大手护着她的后脑,手指在乌发中书写,多久
林啾抓着他的肩,从你停下来起算,至多还剩两日。
那么,不停可好
林啾缓缓写下一个。
魏凉胸腔颤动,发出了低沉悦耳的闷笑。
“知道了,会速战速决。”这一次他没用写的,而是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极暧味地说道。
随后,他身体力行,向她展示了他的速度和力量。
眩晕失控时,她像一只小狼一样,恶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腕,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呜咽声。
他微眯着眼,微勾着唇,牙齿轻轻摩出咯咯声,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侵略和攻击。
他的呼吸极沉,掌控一切的神态和动作,令她心尖发悸,甘心伴他沉沦。
终于,塔中的混乱结束了。
“嗯,”他道,“不舍得将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了。”
说罢,将浑身绵软的她打横抱了起来,公然出塔。
蛊虫捂住脑袋嘤嘤地叫“不要停啊不要停啊为什么要停下来啊啊啊”
林啾“工具人也需要休息保养的。”
魏凉抱着她,径直回了洞府。
谁也没想到的是,柳清音竟是趁着魏凉离开洞府时,偷偷溜了进去。
尸身已被魏凉处理了,他还将洞府中所有的气息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准备接媳妇回来住。
于是柳清音寻了半天一无所获。
正要离开时,忽然看见魏凉抱着林啾回来了。柳清音也不知是情急还是脑抽,非但没有往外跑,反而掠回洞中,藏在了仓储间,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般地跳动。
魏凉一踏入洞府,便感觉到了柳清音来不及隐藏的气息。
他冷冷一笑,并没有发作,只在林啾的软肉上写了个柳字。
林啾咯咯地笑着,反手去打他。
他大步走到软榻前,将她放了上去,然后嗓音沉沉,满是魅惑“夫人,继续”
林啾便道“你不是还得陪徒弟么,想好没有,柳清音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魏凉心领神会,便道“安心吧,总会给你一个交待。”
林啾撅起嘴“只怕你在她面前也是这般说的”
“怎么可能。”魏凉表演起渣男来,也是惟妙惟肖,“她只是徒弟而已,你一定要和我这般计较么”
林啾道“好,记得你答应我的话,我绝不可能和旁人共侍一夫”
“不会的。”魏凉的声音辨不出情绪,“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为救我而伤,这份情意我心中知晓。”
林啾道“那柳清音还为你伤过许多次呢”
魏凉默了片刻,道“她是徒弟,你是夫人,哪能一样。”
“那你现在就去,和她说清楚就说你只把她当徒弟”林啾道,“立刻,马上我也一起去”
为了帮助柳清音从藏身的仓储间溜出去,林啾也是煞费苦心。
魏凉佯装无奈“嗯。”
二人离开之后,柳清音捂着心,化成一道流光,急急抄近路掠回自己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