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我手机也不见了。”
没手机就没钱。
魏虎面色凝重“那怎么办交不上税会怎么样”
楚淮单手支颐,若有所思,片刻道“也许交的不是钱呢”
“不是钱那是什么”
“呆会儿就知道了,”楚淮往外走,“广播说不许出宿舍楼,没说不许串门,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个人问问情况。”
楚淮交代完就出去了,到门口抬头看了眼门牌号,428。
楚淮在四楼逛了一遍,宿舍门上端是透明的,每间宿舍都用遮挡物将上端暴露处掩盖起来,楚淮看不清里面情状,不知道有没有人。
他站在一间宿舍门口思索,一抬眼,却发现遮挡物被拨开,一只浑浊的眼睛正凝视透过脏污的玻璃凝视着他,带着探究和不善。
楚淮先是一惊,随即欣喜,有人的话,他应该能获得一些有效信息。
楚淮放低姿态去敲门,那人犹豫了会,最后还是给楚淮开了门,屋子里充斥着泡面味和冲鼻的尿骚味。
“进来吧。”那是个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头,他冷冷地说。
楚淮颔首,刚要进去,却听见里面传出男人的喘息声,楚淮脚步一顿。
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演变成了浪叫,楚淮面色尴尬“要不我们在外面说吧里面似乎不太方便。”
“没事,进来。”
那人固执坚持,楚淮也不好拒绝。
进了屋楚淮才发现,发出叫声的是个陷入睡眠的年轻肥胖男人,并不是他想象的那回事。
楚淮松了口气“原来他在做春梦。”
“春梦”老头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了声,对着脚边的痰盂吐了口血痰,然后点燃了根烟,“你才来,呆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这种垃圾,也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找到存在感才能圆梦了。”
老头说的大声,楚淮犹疑道“我们这样不会吵醒他吗”
老头诡异地冲他笑,机械地摇了摇头,朝还在叫着的男人床边走去。
接下来他的动作让楚淮惊呆了。
老头捻着烟头,对着床上男人的手上按了上去,一个焦糊的掺杂着烟灰的血疤顿时出现,那人却似乎没有感到一点痛感,仍欢愉地大叫着。
老头继续吸烟,嗓子像漏风的风箱“你看,虚假可以蒙蔽人到什么地步,他连真实的痛苦都感觉不到。”
他紧盯着楚淮,上下打量,像商人审视商品,他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被激怒,不耐烦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问完赶紧滚。”
楚淮并不在乎他的喜怒无常,立在那平静地像幅画卷。
“你是不是住户”楚淮淡淡道。
老头浑身一僵,沉默不语,楚淮看着那截烟越来越短,然后烧到了老头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终于,老头掩饰般地丢掉烟头,随口道“是。”
楚淮追问“100天前的那批“
老头似乎被逗笑了“100天”
楚淮不明白他的意思,迟疑道“难道是去年”
老头避而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今年多大”
“60”
“你今年多大”老头问出口,又自己回答了,“怎么也不会超过30。”
“听着,”老头嘲弄地看着楚淮,恶作剧般地笑,“我是你这么大进来的。”
楚淮的表情瞬间凝固。
三十多年
老头提了提松松垮垮的裤子,走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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