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这真是一种别出心裁的酷刑,因为某些原因,他得以保留自己的部分,却也在屡次询问中感到狼狈不堪。任何一个有正常的羞耻心的人类都不能接受被陌生人如此盘剥,那确实是精神的折磨。
不过每个人一生的容量都是有限的,在反复确认了这些生平的真实性之后,他们偶尔能在虐待之中得到一两天的休息,有时候他们只是拿着一些很古怪的问题来询问他们的意见,众人也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他们不再去猜测那些人的目的,无论他们想让他们干什么,在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弱点和他们的敌人后,就算要他们去死他们恐怕也只能照办。
但科尔森那个混蛋和他的朋友绝对能继续活下去。
所以,这一次还是照常由科尔森和他的法师朋友首先出面迎接来到俘虏营的工作人员,而这一次他们接到的通知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他们让他们收拾东西,提出最后的要求,能够满足的他们会考虑,三天之后,他们将被释放。
前面两句简直像仁慈的死刑裁决,而最后一句峰回路转,让人如坠梦中。在科尔森收拾他那些新玩具的时候,异瞳法师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我不能理解,我不能明白,”他的朋友抱着脑袋,“他们什么要求都不说,就要把我们给放了”
“冷静点儿,这其实也不算太奇怪。”科尔森说。
“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在临走前往我们身上放点什么法术,”异瞳法师说,“或者要求我们组成一个庞大的间谍网,为他们刺探消息,收买贿赂,密谋权势哦,他们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他们让我们在他们面前,攥住了我们所有的秘密和羞耻,如果不是为了这种目的,何必如此”
“但是一旦回去,那就是我们的地盘了。”科尔森说,“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有哪位力量天赋者能隔着至少三个国家施行法术”
法师鄙视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我的朋友法术只有这种用法”
“就是为了获得一块他不能完全掌控的土地。”科尔森说,“就你我对这位大人的有限了解,你认为他是这种人吗”
异瞳法师总算停了下来,询问地看向他。
科尔森暗暗叹了口气,既然他是你的朋友,就得接受他和你的差距,“那位黑发黑眼的存在,是我见过,以及听说过的所有统治者之中,掌控的最为强烈的。一般来说,我们所见的力量天赋者的控制往往表现在他的法师塔或者炼金工房上,无论性格如何,他们都会在自己的空间里展示自己的力量和成果”
“你是说他在卖弄这些”异瞳法师走了两步,抬手敲了敲窗户。
“不。不是那些。”科尔森说,“这不是控制,只是一种方便,他不在意这个,也不是真正在意那些在别人看来是奇观的东西,我想。”
“那你指的是什么”法师问。
科尔森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用下巴示意他看向对面,法师顺着他看过去,之见到了一堵白墙,哦,上面还有一行超级大的陌生的文字,还有幼稚可笑的画
“文字”
科尔森又侧了一下头,“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是意志的表达,当它被掌握在有力量的人手中,它会变成武器。不,我的朋友,你我都知道这不是咒语,但就像,呃,我们小时候去祈祷所,或者去看神戏班的表演一样,关于信仰以及其他的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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