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调查只需要下一个结论,把他们都当做问题本身驱逐出去。”玄侯说,“当然,只是作为驯服的办法,我也赞成这么做,毕竟人总是没有失去就不明白珍贵,然后重新得到的时候就能产生多得多的喜悦。”
“容我说一句,”维尔丝说,“我们这次会议的议题要修改吗从解决厌学问题转向对两边盟约的重新定义之上”
于是其他人的目光再度转到她身上。
玄侯对她微笑了一下,伯斯若有所思。
“我们现在就要讨论这件事吗”维尔丝又问道,她的声音很柔和,看向众人的目光也没有明显的情感倾向,“当然不是正式的,不过我们已经有了一个非常诚恳的开头,那么也可以继续下去,诚实是一种美德,矛盾从源头开始最容易解决。而且,”她暂停一下,换了一种语气,“我也认为我们需要这种讨论,正确的方法来自正确的认识,在此之前,我们的大多作为都是应对现实变化而进行的,虽然在所有人之上,有术师控制整体的局面,我们不能达到他的计划的高度,但对现实同样有自己的认识。交流也是一种学习,这种交流以前经常发生,现在同样可以进行。”
郁金终于说了一句话,“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我相信在这里的所有人,”维尔丝说,“而且,真相从来不伤人。”
“这样的话”灰狼基尔看向伯斯,伯斯点了点头,在他身边,莫纳的表情说明了他对这种突然走向的吃惊,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发现除了他自己和一个祭师郁金,其他人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举个手”维尔丝提议。
片刻之后,结果出来了。
祭师郁金闭了闭眼,轻轻吐了一口气,明月问“那么,我们先从什么开始”
“既然是我先挑衅,当然是我。”玄侯说,“其实这个问题不需要讨论,撒谢尔的内部事务也同样是我们的事务,在我看来,所谓盟约的结果就应该是这个,如果只是想要一个暂时的伙伴,那么术师进行的重大工程就毫无必要。最坏的结果大家都有了估计,那么,最好的结果,也是术师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
“融合。”郁金低声说。
“真正的融合。”玄侯说,“不仅仅是一起工作,一起战斗,彼此通婚,这些有用,可也还只是形式,真正的融合是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文字,同样的对这个世界,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基本认识,在这种认识之上的对未来的共同期望。”
“共同期望,然而这种词语也是一种形式。”基尔说。
玄侯又笑了起来,“我们对领土的范围有什么期望我们对自己要达到的科学和技术水平有什么期望我们对自己的族人和我们自己有什么期望我们对我们的敌人有什么期望每一个问题都让我们发展自身,发展的意义就是扩张,既然命运让术师来到我们之中,扩张他的意志就是必然的,而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术师的意志”莫纳迟疑地问。他知道那位黑发的大人所作所为有自己的目的,但他对此一直不太清楚,在这里建立一个城市他已经差不多做到了。要建立一个国家可他却打算与帝都元老院谈和平。最后是听族长隐约提及的,一种新秩序但秩序并不是能用真实物体来表现的东西。
那是要用来执行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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