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说,“他们的目的就是像驯养野马一样驯服我们兽人永不为奴,他们却要抹去我们的天性,将我们变作笼子里的奴隶”
银色的狐族拈起一片从对面喷到他身上的食物,丢到地上,“兽人的天性是什么”他问。
“我们以强者为尊绝不受人奴役,要像风一样生活在大地上”黑色豹人扔下手里的骨头,激昂地说,“敏捷地捕猎,纵情奔跑,渴了喝水,饿了吃肉,想和女人睡觉就和女人睡觉,把每一个孩子养成战士我们自由地生,自由地死”
来自拉塞尔达的兽人贵族和兽人将领在车厢里大声说话,随意走动,这名豹人的声音不比任何一个人小,却没有几个人朝这个角落看过来,因为兽王也瞥了这里一眼,这名黑色豹人便十足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将两个连姿势都不动一下的狐族对比得好像市场上的两条咸鱼。
咸鱼交换了一下视线。
“苦修院是怎么回事他们故意的吗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刺客”宰相皱着眉问,这些问题他一路上都很想问。虽然不是没有地方显示这名苦修院护卫的能力,但是除了身手,他有什么地方能称得上刺客的“最好”他连安静下来或者用自己的脑子说点话都做不到
“我也不知道。”银色狐族说,“我们出发得匆忙,只考验了一下他的身手,至少这个是真的不错,而且他们还夸他很忠诚,谁知道竟然这么呢。”
黑色豹人猛地转过头来,“你说我什么”他低沉地问。
杀意刺痛银色狐族的皮肤,他面不改色,“你活到十八岁,有没有人夸过你很聪明”
“没有。”豹人狐疑地看着这头狐狸,“难道你认为我很聪明”
“当然。”银色狐族说,“作为一名刺客,如果你不够聪明,怎么能活到今天呢难道只靠战斗天赋吗”
“你是第三个说我聪明的人。”黑色豹人的目光和缓下来,同时他强调道,“但我的战斗天赋就是最高的,没有人能发现黑夜中的我。”
“我杀了不少人,有兽人,有人类,他们大多连是谁杀了他们都不知道。”他又说道,“这次去人类的那座城,你们要不要让我杀一杀那名术师就算我为此死了,只要能杀了”
他突地瞪大眼睛,好像被扼住喉咙,话音消失了。
在“术师”这个词出口的瞬间,方才热闹到极点的车厢就像突遭冰雪,迅速地冷却下来,怀着几近报复的心态糟践这片空间的兽人统统停下动作,齐齐看向这个角落,刚才那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他们听见了。离他最近的宰相怒斥的话语还未出口,脸上的惊怒就迅速变成了惊恐,他按着感到了刻骨凉意的耳朵,慢慢转头,同银色狐族一齐看向身后的椅背。
“你刚才在说什么”一片寂静中,有人慢慢地,不敢置信地问。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呢”
“是谁,谁教他这种话的”
“这个蠢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兽王巨大的身体站了起来,将嘈杂压下去,他走向这三人,像一团乌云来到他们的头顶,两名狐族仍炸着毛发,身体紧贴着座椅,看兽王向着豹人刺客的脖颈伸出庞大的手掌,抓住那支紧贴着动脉刺透椅背的铅笔,稍微用了点力,将它拔下来,摊在手心看了看。
两名狐族方才的动作已经指出了凶器的来路,它这支钝头的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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