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直直坠落。
谢翡好悬稳住小三轮,惊疑不定地盯着趴在地披头散发的女人,感觉对方衣着有点眼熟
好像是许令怡
“许小姐”谢翡慌忙跳下车,将人扶起来,“你没事”
话还没说完,他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红肿不堪,眼袋深重,它一直被藏在墨镜之下,直到此刻才被谢翡看清。
谢翡愣了愣,见许令怡下巴磕破了,鲜血汩汩涌出,连衣襟上都沾了几滴。
他吓了一跳,忙想找纸巾,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推开
许令怡敏捷地爬起来,以一种和自身气质完全不匹配、甚至有些滑稽的姿势冲向停在街边的一辆大巴,从后门跳了上去。
眼见车门要关,谢翡忙喊“喂,等等”
他匆匆捡起许令怡落下的鞋子、墨镜和手机,几个跨步追了过去,抢在最后关头挤上了车。
车门关闭,车厢内诡异的安静。
车里的乘客直勾勾望了过来,眼含警惕。
他们的视线聚焦处,年轻女士糊了满脸血,衣衫不整,一身狼狈;另一个少年紧追不舍,手里还拎着只高跟鞋。
良久,一位烫着花菜头的大妈犹犹豫豫地问“大妹子,要报警吗”
人世间没有那支笔,如果有,一定是仙人化笔。
两天过去,燕来终于画完一副线稿。
又一天,他完成了上色。
燕来的大脑仍处于亢奋中,可身体却已疲惫至极。
他凭着本能将那幅画上传微博,接着一倒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凌晨两点钟,粒子的微博总条数从21019上升至21020。
燕来的粉丝有小十万,其中不乏时差和夜猫子,他们第一时间刷出更新,对此却见怪不怪。因为粒子是个话痨,几乎每天都要发十条左右的微博,也经常和网友们分享他喜欢的作品。
粉丝们习以为常地点开回复,毫无新意地留下评论。
“第一”
“赞我上去。”
“太太两点还不睡觉老熬夜容易谢顶哦,头顶凉凉jg”
“太太你前几天去哪里了居然好几天没发博,我都想报警了”
“你休息很久了,新作要等到啥时候”
“我看到迷雾之森的影视立项了,居然悄咪咪卖掉了版权”
一条条毫无营养的发言刷新,直到有人点开了图片
“”
“”
“卧槽”
每个人在看见那幅图的瞬间,都感觉到强烈的视觉冲击,它来得猝不及防,因此更为深刻。他们无心再点评画技,不论内行外行,这一刻都化身为最最普通的网友,只知道这幅画很美。
因为美与不美是最直观的,而他们的脑海里也只剩最直观的两个字卧槽
上百个“卧槽”排成长龙,抢占热评,网友们依靠自己的灵魂转发,又将“卧槽”队伍扩充至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