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说至少也要一年以后再刺青,温燃就暂时放弃文身这事儿。
祛疤至少也要来三次,反正温燃自己是老板,时间随意,约好下次来的时间后,温燃和沈砚两人请乔少爷吃饭。
冬天昼短夜长,这顿饭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下来。
乔单身狗回狗窝,温燃和沈砚回家,但是温燃在和乔子执挥手后,转身就爬上了后排座。
沈砚手臂撑着门,俯身看她,“燃燃”
温燃不答反而闭上眼,单方面冷战。
一路上,沈砚和温燃说了几次话,温燃也没搭理他,一直到家门口,温燃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沈砚打开后车门,倾身要抱她下来,温燃终于掀开眼皮,冷漠地看着他,就是满眼都是教训佩奇那种“你知道错了吗”的眼神。
沈砚微垂下眼,柔声说“我打个电话。”
温燃头都没给他抬一下,低头按着手机,在员工群里聊着年会的节目。
她员工太少,才十七个人,是去酒吧嗨呢,还是和沈砚公司拼个场
沈砚打完电话返回来,坐到她身边,低下头,自下而上地看她,承认错误的速度和佩奇有的一比,“我错了。”
温燃没搭理他,继续看自己的生日是几号。
她生日很小,腊月二十五的,不知道生日这天会不会有惊喜。
突然沈砚双手伸过来,掐着她腰把她给抱起来,她脑顶磕到了车顶,还没来得及开口惊呼,她已经被沈砚抱的跨坐他腿上。
车虽然很大,但此时空间莫名变得狭窄,温燃双手下意识放到他肩膀上半搂着,感觉沈总此时好霸道。
天色已彻底变暗,车里暖风没停过,车顶开着灯,灯光昏黄,沈砚的眸光在这暗度里闪着诚恳的认错之意,嗓音无比柔软,“宝宝,我错了。”
温燃因坐在他腿上的原因,脑袋比他高了一截,低头呆呆地看了这样有点像撒娇的沈砚好半晌,才发现自己活了快二十四年,居然吃软不吃硬。
他声音好软,弄得她耳朵发麻,突然就不生气了,相反还有愉悦荡漾。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燃声音也不禁变软。
她生的气很简单,就是沈砚没将莫琪找过他的事告诉她,也没将莫琪和他说的那些话告诉她。
她不知道沈砚有没有被莫琪也影响过,但她就觉得沈砚不说,或者今天她没撞见到,她就永远不知道这事儿,两个人谈恋爱,怎么能连这种事都不说呢
而且如果沈砚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她觉得她会让沈砚受委屈。
沈砚抬眼看她,暗光在他眼里映得深邃如潭渊,一圈又一圈的漩涡在流动翻涌,“燃燃,我没有说,是因为我不在意。”
温燃眼睫微颤,被他说的不在意这几个字再次触到了心房,心脏都跟着颤动跳跃起来。
“她说我和裴清林谈过恋爱,说我和裴清林发生过关系,也就是说,我不是处你也不在乎吗也不问问我向我证实一下真假吗”
“不在乎,”沈砚仰头看她,搂着温燃的双手无所察觉的一点点收紧,哑而坚定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温燃心脏的跳动更强烈,像有人在她心口注射一针肾上腺素,剧烈跳动起伏。
因为她是温燃,因为他爱她,他就愿意接受她的所有,兴许明知道莫琪说的是假的,所以他无需介意,也兴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