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军面面相觑,而后齐齐地摇头。他们跟在崔嵬手下的时日已经不短了,对自家这位主帅可是了解的很,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过是个好脾气又容易害羞的半大少年,平时说说笑笑从来不见他在意,逗得多了说不定还会害羞脸红,但若事关军务,你还不正经对待的话,那就不太一样了。
崔嵬挑眉“那也好,看起来闲的也只有符越了。”说完,他抬头朝着符越看了一眼,淡淡道,“我要在三日之内知道北凉苏农部族近段时日的下落,那就交给符将军了。”
符越握着瓜子的手僵住,而后下意识地擦了擦嘴,正色道“将军因何突然打听起北凉这个偏远部族了”
崔嵬垂眸“可能就是因为太偏远了,就让咱们忽视了他们的存在,所以也就不知道在咱们触及不到的角落,他们还做了多少事情。所以也该找到他们,适当给个教训了。”
符越与崔嵬平日里感情再好,私下里不管如何玩闹,在军务上从不耽搁。他清楚崔嵬有赶大家离开的意思,但也确实是需要办这件事,立时朝着他拱手应声“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便从石板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几位将军留在崔嵬面前,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崔嵬抬起头看着他们“各位将军可还有事”
众人稍一迟疑,立刻回道“没,没有,属下们这就去校场了,将军您继续。”
“嗯。”崔嵬应了一声,又重新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青石板,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众人渐渐远去的声音,这才抬手摸了摸鼻尖,伸手揉了揉石板上的布料,脑海中将几位将军的建议回顾了一遍,看了一眼手边放着的棒槌,又仔细检查了那外袍的面料,实在是下不了手,最终一咬牙,抓起了另一边放着的皂角。
在今日之前,崔嵬只觉得洗衣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他从小得的教育是好男儿应当志在四方,将时间与精力用在守护天下苍生上,不应拘泥于如此小事。但亲自实践过后,崔嵬发现,幸好不用拘泥在这种小事上,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件简单的外袍,崔嵬一直洗到了晌午,还不敢确认这样是不是算是洗的干净了,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一抬头发现不远处一个亲兵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不由问道“何事”
那个亲兵几步来到崔嵬面前,先是忍不住朝着他手里看了一眼,才回道“将军,瑞王府的人来了。”
“瑞王府”崔嵬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有说是何事吗”
“只说要见将军您。”亲兵道,“不过我看他们抬着的箱子好像是上次符将军派我们送去的那个,不知道是何意。”
“你们给瑞王府送过箱子什么箱子”崔嵬皱眉,突然回想起先前自己离开西北之前,对于瑞王还心存歉意,符越表示会帮忙料理此事,所以,那个箱子就是他料理的办法崔嵬抓了抓头发,“知道了,你让他们稍候,我这就过去。”
“是,将军。”那亲兵向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将军,您手里那件衣服差不多可以晒了,再洗下去,依着将军您的手劲,怕是不能穿了。”
崔嵬瞪大了眼,最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抱着自己亲手洗好的衣服回营帐的时候,崔嵬心中隐隐地生起了几分满足感,而后又忍不住为自己居然为了这么件小事而满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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