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知道我的矫诏。既然您已经对皇位疲惫至此,那么,就允许我来囚禁你。”
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我也已经放弃理解了。
反正现在只要等我方胜利之后,把我爹胖揍一顿就好了。
“芥芥,我们一起上,没有问题吧”
“你在说什么多余的废话。正好,我的内心一直被怒火灼烧着呢。”
真是的,芥芥在这种时候一点都不懂得说点帅气的话语增加情调。
我转头逐一看向我的队友,虞姬、高长恭、项羽和秦良玉,虽然敌人之中有始皇帝嬴政,我却不再害怕。
事已至此,害怕已经毫无作用,我只想获胜。
我只能获胜。
以我现在还得坐在轮椅上的身体状态,对于战斗确实是处在压倒性的不利。
虽然前面在旁观迦勒底那群人和我父的战斗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强大,但真正上手交战之时,我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他们的每一击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明明刚刚才和我父交过手,怎么就没受到一点影响呢
更何况,我爹还没有加入对方的战斗。
我从轮椅上摔下,索性跪在地上弹起了我的琴。
必须胜利,必须胜利。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一个倒下去的是谁呢倒下去了,还得再度爬起来,直到再也动弹不得。
空气中发出的怒火和哀嚎声又是谁呢
“为何要来夺走我的愿望呢”
败者唯有嚎哭,无能狂怒。
我不想这般,我绝不想咒骂这些人,绝不想沦落到只能发泄情绪的地步
所以我尽力地弹奏着。
哪怕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也没有停止,哪怕手指已经起了泡,哪怕琴弦已断,我仍然用剩余的琴弦弹奏着。
直到我的脖子,被那位saber的剑锋抵住了。
我仅仅抬头看了这位脱下头盔的骑士一眼,继续低头弹奏。
“你不想活吗”这位骑士又将剑往前送了送,我皱了皱眉,用破了洞的喉咙发出声音真的有点困难“因为有的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我看着他,或者说是她“你在我的身上,是想要寻找你自己的影子吗亚瑟的骑士”
我听过她的宝具。
虽然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又是骑士又带着头盔,宝具里又提到亚瑟,又总是用着奇怪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出她的名字。
在荆轲是个女孩的情况下,莫德雷德是一位女性也不意外了,要是谁和我说亚瑟王是女性我都不觉得奇怪。
我的琴被她一脚踢开了“你”
我没看她,只是慢慢地在地上移动着位置,半爬半拖动着抱住了我的琴。
“够了。阴嫚。其他人都已经被击倒了。这样下去,未免太难看了。”
我听到我父的声音这才恍然地看着身边倒下的身躯。
项羽的机能已经到了尽头,虞姬浑身是血地搀扶着项羽,兰陵王艰难地挡在虞姬的身前,秦良玉咳嗽着,却再也没有拿起枪的精力,而我抱紧着破破烂烂的琴,藤丸立香气喘吁吁地,却用着悲哀又警惕的目光注视着我。
太难看了吗
是的,我知道我像一个已经满盘皆输的赌徒,兜里没有一个筹码,却仍然徘徊在赌桌前面,怎么说都不肯离场。
“可我的愿望没办法实现了。”我看着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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