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汀面前,然后告诉司机开车,同时打电话让人把这里的血迹处理干净。
克里斯汀沉默而清醒,哪怕是打了麻醉取碎片的时候,她都还有意识,医生用的量给常人正好,至少要比这多一倍才能让她这个级别的变种人昏睡。
这样正好。
身处一个陌生的境地,身体状况又这么糟糕,能知晓外界发生什么是最好不过的。
“腹部还好,她的制服真是比防弹衣性能还卓越,轻微的肺部受创,按理来说肩膀下方也不应该中弹,也许是那部分制服性能老化或者”
“类似穿透的个性,”清冷的声音接上他的话,“我明白了,忍足医生,有件事还请您答应我。”
“不要把复仇者的事说出去是吧我知道,我不会的,她救过我,也许她不记得了,但是我不会忘记。”
“谢谢。”
“你一点也不意外,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才请我来的,明明你家私人医生非常出色。”
“”
赤司是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对人说无论怎样都不要动她的眼镜。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空气的气味清新好闻,血迹被细心的清洁过,女佣还为她换了睡袍。
一切都顺心遂意到不可思议。
克里斯汀现在相信黑子对赤司的评价了,温柔体贴,很会照顾人,修养风度均是上乘,想必今天她看到的就是第一人格下的赤司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月上中天,麻药的效果差不多过了,克里斯汀睁开眼睛,中间女佣进来过一次,见她没有发烧,轻手轻脚的出去,把门关上。
真是精心的照顾啊,她都有点不想走了。
换下来的制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头柜上,上方放着小巧的内入无线耳机,克里斯汀坐起来,一不小心抻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她把耳机打开放在耳边,和bb报下平安,然后让她订个酒店,她要过去住。
第二天,克里斯汀早早地醒了,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慢吞吞的套服务生一早送来的衣服。
依旧是bb不知道从哪里定制的,很符合克里斯汀的审美观,然后她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化妆。
尽管她是极简主义者,常常抹上一层芦荟胶就出门,那不意味着她会顶着一张苍白的、眼下还有青黑的脸出现在一个注重个人形象的绅士面前。
她个人的随性和尊重公共礼仪完全是两码事,就像上次迹部邀请她出去吃饭,衣柜里清一色的宽大风衣阔腿裤休闲衫的她会穿得体的套裙。
一个道理。
她下楼,楼下私人司机已经在等了,他昨天被上司一个电话叫起来说要来京都出差,人是公费坐飞机来了,但车过不来啊,然后老板大手一挥买了辆新的。
他能说啥
他只能开着新车来接他的老板,然后沉默如鸡的将老板载到赤司宅。
白发少女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赤司征十郎从楼梯上缓步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当然,中间少了一些形容词,这不重要。
今早女仆慌慌张张的来找他,说是她不见了,赤司过去一看,在浴室镜子上找到了一行字。
明天见。
你有没有在电影里看过这样的画面,美艳的女郎用口红在镜子上留下引人遐想的文字后翩然而去,不见芳踪。
然而赤司家的客房没有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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