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要丰厚很多,因为这些私人关系,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个怎样大方慷慨的人,真希望她能早日的振作起来。
只剩自己一个人就很安静,克里斯汀一点也不忌讳的趴在棺材边上,与其说是盯着里面的男人看,还不如说是在发呆神游。
直到bb告诉她几辆车停在门口,车上坐着的是冬木市颇有名气的黑道藤村组成员,貌似是护送大小姐过来的。
克里斯汀对日本黑道的感官不好,但还不至于偏见到一棍子打死,所以她的选择是出去友好沟通,而不是召来狂风将他们连人带车送走。
这些黑道出乎意料的懂礼貌,所有人都笔直笔直的站在院子里,进来的只有一个有些憔悴的女人,对着克里斯汀就是个“是士郎吗”“他怎么样了”“他才不会死”三连,然后冲进了屋子。
她跟着进去,就看到那个女人用一分钟前她的姿势趴在棺材边上,脸上的表情格外陌生,嘴上念叨着这不是士郎,眼睛却背叛自己留下眼泪来。
克里斯汀见过以前卫宫士郎的照片,说实话,与成年的他相去甚远,如果不是调查结果摆在眼前,克里斯汀很难相信那个奔波在战场上冷峻的青年和照片上透着几分柔软的少年是同一个人,由此可见,时间的魅力。
“你是士郎的朋友吗”
“算是吧。”
“你为什么不哭呢”
没有质疑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疑惑,这位女士大约需要有个人和她一起悲伤,克里斯汀很能理解这种想法,却不会落一滴眼泪。
“女士,他求仁得仁,作为他的朋友,我难道要为这种结果而痛哭流涕吗”
少女神色平静而包容,当她专注的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仿佛世界上只有那个人,她的身上自带着让人向往的沉稳大气,让突然被不幸击溃的她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
怎么说她也是士郎的高中老师,在这种时候,怎么能让一个孩子在葬礼的事务上挑大梁呢她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问起丧礼有什么需要她的,克里斯汀说已经准备好了,她自己虽然不明白日本的丧葬礼仪,但是有什么是有钱办不到的呢
藤村大河呆了一下,然后说“那墓园”
“深山墓园,在他的养父卫宫切嗣先生旁边。”
“那我给士郎擦身吧。”
“我擦过了,也给他换了衣服。”
她又呆了呆,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看克里斯汀一脸坦荡,便讷讷说“你什么都办好了啊,真是显得我只会哭太没用了。”
“不,还有一件事,”克里斯汀的神色充满爱怜,抬手拭去了她脸颊的泪水,“我不能抚平你的伤口。”
克里斯汀并没有看着好友火葬,因为突发的海难,她必须赶到那边去。
“我很抱歉,女士。”
“啊,不用说这些,应该是我谢谢你,将士郎带回家。”
这值得感谢吗
久违的不甘和愤怒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如果不是那些混蛋,她已经可以培育出了合适的细胞组织,他原本可以活得更长更久的。
“奇怪,怎么突然下雨了”藤村大河穿着黑色的正装,语气奇怪。
克里斯汀没说话,转身离开了,打电话告诉司机他又可以公费在冬木旅游一天,而她在车上换了制服,飞往事发地。
这艘名为雪丸的渡轮从函馆开往青森,台风突如其来,雪丸便停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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