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而他什么都不做
舒展不知道花铁儿有什么能力,至少只看他前面被姜城几支巡逻队就打成了光杆领主,真不像是有什么能力的样子,但一名王子在受到这样的对待后,他每天还能活得那么开心并还带回来一群帮手,也许之前领地被攻击的事,是他故意为之示敌以弱
舒展想不明白,也没去管花铁儿暗中都在搞什么。
只数天后,他从秦解口中听到了晏斯父子倒霉的事。
据说这对父子在家睡觉的时候,被人突然闯入家中,这些人不但抢了晏斯家大量不记名的能量币卡、珍贵药材以及晏斯制作出来的一些宝贵药剂,还被人蒙头暴打一顿,且晏斯父子两人脸上还被涂画了一种极为难以清洗的颜料。因为晏斯自己没办法配置出有效药剂清洗,不得不顶着那张脸到协会求助,虽然没有被几个人看到,但还是被传出去了。
晏斯父子这次丢了大脸,跑到姜城巡逻队总队大闹,抗议姜城的治安比以往大大降低,要求巡逻队必须尽快把那些强盗抓住。
“其实这件事是丑事,遮掩都来不及,本不应该被闹出来,但是我听说”明明是在室内,秦解还特地压低声音道“晏斯药剂师似乎提到了异端。”
“异端”正在清洗制药工具的舒展手顿了下。
秦解小小吐气,“是啊,所以事情闹大了。”
“你怎么知道晏斯药剂师提到异端这事应该是隐秘吧”舒展干脆放下清洗,转身看秦解。
秦解拿起桌上的水晶瓶把玩,不在意地说“哦,我家有人在巡逻队,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还让我这段时间小心一点,说这事还惊动了大巫塔,大巫已经派人和巡逻队一起在城中排查。”
“异端到底是什么”舒展问。
“你不知道”
舒展摇头,“我家人跟我提过,但是他们很忌惮这个词,我问他们,他们都不肯说。”
“你一个天残,他们不说是正常。”秦解说话向来毫无顾忌。
“那你能告诉我吗说来之前还有人以为我是天残,后来才逼得我不得不到大巫塔跑一趟。”舒展有意无意说道。
“是吗这是哪个蠢货竟然干出这种蠢事我就没听说过还有异端成为药剂师的,一般异端都喜欢追求强大的和武力。”
“所以异端到底是什么”
秦解打了个响指“你问对人了。你要是问别人,别人肯定不敢告诉你,或者根本不清楚异端是什么,现在异端都被妖魔化了。实际上,异端不过是一群后天符纹能力改造者。”
“什么意思”舒展眉头一跳。
秦解“这要从第一个异端说起。相传天柱国曾有一位王子,他到了十二岁还没有觉醒,虽然他还有六年的觉醒时间,但那时大家都认定十二岁以后到成年就算能觉醒,也是很弱的能力,潜力值更低。于是那位王子的处境就变得极为糟糕,偏偏他还是王后与王的第一个孩子,是长子,拥有天柱国的第一继承权。”
“这位王子被他的其他兄弟嘲笑,被大臣看不起,他躲了起来。别人都当他主动退避,却不知道这位王子开始跟随其母,一位非常厉害的符纹大师开始学习符纹。之后王城里开始有符纹能力者不断失踪这些事都是后来暴露出来的,那时还没有人知道。听说有人曾找到这位王子的研究室,发现里面有大量的死人尸体,这些人的尸体或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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