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芒妃一行四人在草丛间穿行, 走着走着路越来越窄。
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 只有他们走路时的些微摩擦声, 静的突兀, 身旁齐人高的不知名杂草正随风飘荡,露出黑的深邃的内里。声音在其中穿行,不断传来回音。
“我怎么觉得,我们之前走的路,没这么”难走。
宋向走在最后一个,他脚踝处被稻草人碰过地地方此时正一阵阵、痛的钻心, 每走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他却不敢声张, 硬是憋出了一副不过如此的若无其事。
话还没说完, 突然被前方的柳芒妃打断“停下。”她做了个手势, 手上的稻草人在黑夜中晃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后的三人也都停了下来。
她又招招手。前面两人十分迅速地上前,与她背靠背合成了一个三角形,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宋向,尴尬地看着他们。
黑暗之中,在算得上皎洁的月色下情况不明,他们不敢点灯。只见柳芒妃将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而后伸舌, 舔了一下。
“”宋向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惊悚。
她又将手指竖起,伸在半空中。
“”
顷刻后, 柳芒妃收手“无风。”
“”宋向还留在之前那一瞬画面的诡异感中, 此时心中只想着, 要风做什么, 他们要扬帆飞回去吗脑子里他们飞起来的好笑画面一闪而过,他刚要提起唇角,却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心脏重重一跳,身上的汗毛瞬时全部炸开。
如果无风,那么他们身周的这些草,是怎么被吹动的。
再结合这越来越窄的路是他们往草里走,还是草往他们身周赶
他视线与余芙对到,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戒备。显然,两人都想到了一处。
四人都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四周的草还是窈窕的随“风”舞动。他们好像在跟空气对峙,场面滑稽又诡异。
好一会,
“妃姐”余芙压着声开口,声音细的像猫叫,把她自己都吓一跳。
把四周的草也吓了一跳。
却在这一瞬间,空气中好似传来“啵”的一声,什么凝成一线的东西,突然断了。
一瞬过后,仿佛无声的狂吼,黑色的杂草们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猎物”出了意外,开始进入狂暴模式,先是崩的铁直,又齐刷刷弯腰,草尖直直,对着他们
在月光下,竟然泛着微微的、好似冷铁一般的微芒。
“”
“跟着我”柳芒妃一声爆喝,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棍子,她长棍一扫,带起飒飒风声,可见力气之大。
前排的杂草们被猝不及防打了一闷棍,居然发出了像是婴儿一般的细细哭声。显得十分委屈。
后面的杂草则伸展着,将棍子给缠了起来。棍棒如泥牛入海,挥到一半,便被迫穿上了一件新衣,它们还肆无忌惮地似蛇一般要缠向柳芒妃的手。她手一抖,棍子根部突然竖起一圈铁片,而后旋转起来,跟绞肉机一般旋着从手柄前撸到棍尖。
草屑纷纷落下,很快不见踪影,不知是落进泥中,还是被其他杂草吞吃了。
其他人也都在跟这些杂草打斗,除了他们站的这一小圈地方,前后已经没有了路。
“这些草不正常。”她防守着,越来越艰难,顿了顿,又说了一遍“这些草不正常。”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哪里的草”宋向有伤在身,是最艰难的,只是这样的情况,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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