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的提了三个方案,需要您做个评审。”
她努力拿出职业素养,余光却不自觉地关注言漠受伤的额间。
言漠没马上回答,他食指扣了下烟头,烟灰扑簌簌地滚下来。
何寻犹豫再三,正想关心言漠,言漠已经干脆利落地捻了烟头,他重新站直,往电梯里走,语气冷淡,“我不去了,你让谭羽拿主意。”
何寻跟上言漠的步伐,也走进电梯。
言漠直接按了12楼。
何寻有些疑惑,“您不去公司了”
言漠很轻地点了下头,不再开口。
电梯门刚要关上,童谣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她刚要确认,兜里的电话刚好响了起来,童谣稍微的功夫,电梯门已经阖上。
她刚搬来天逸公寓,在这里没有熟人,应该是她幻听了。
童谣不再纠结,低头接起电话,“哥。”她软绵绵地喊了声,话尾上卷,透着欣喜。
傅苏言语调清冽,他问“回家了吗”
童谣点点头,“马上到家,在电梯上了。”
傅苏言低低“嗯”了声,“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不要太晚回家,到家了记得关好门,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知道吗”
傅苏言说完话,电梯大门刚好打开。
童谣听到傅苏言的叮嘱,心里暖暖的,可又觉得有些无奈,她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童谣往外走,笑着说“知道啦知道啦”
傅苏言沉默了下,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笑“有什事情可以找邻居帮忙,远亲不如近邻,明白吗”
童谣刚好走到自家门口,低头按密码锁,听到傅苏言的话她抬头往隔壁家看了眼,她一边推开房门一边乖巧答“知道啦哥,你比爸爸还啰嗦”
童谣心里觉得甜蜜,嘴上却忍不住埋汰。
她的哥哥啊,总是把她当小孩。
她一开始她要搬出去,傅苏言不同意,她苦苦地求,哭着抹眼泪,傅苏言被她折腾的没脾气,最终还是答应了。
答应之后呢,他人在国外出差,还给她找好房子,各方面都打点好,搬出来的第一天就打了三个越洋电话。
童谣心里暖暖的,她带上门,蹬掉鞋子,小跑着往屋里跑,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她撒娇,“哥我想你啦,你什么时候回国啊”傅苏言那头低笑了下,“还有几天,我还有事不聊了。”
童谣撇撇嘴,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她今天也有些累。
童谣在沙发上躺了会,便坐了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光着脚往洗手间走。
童谣花十分钟冲个热水澡,她裹着浴巾出来,正想直接倒进被窝睡觉,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了起来。
童谣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手机。
童谣看到一串陌生号码,犹豫了会,还是划开接听键,把手机送到耳畔。
“哪位”
言漠直接回家,他洗了澡,整个人清醒了许多,额上的伤因为沾了水,再次开始泛疼。
言漠却懒得管。
言毅脾气暴躁,这些年他习惯了。
言毅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在军营里待过十几年,性格强硬,作风是除了名的霸道,他不允许有人忤逆他,也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
言漠的母亲言清应该算是言毅人生中的滑铁卢。
言清当年执意要和周琛在一起,遭到了言毅的极力反对。
周琛家境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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