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喳地说,傅苏言转身,摸了摸妹妹脑袋,“谣谣。”
童谣安静了,静静看着傅苏言。
傅苏言眼眸清亮,他说“他连这点问题都处理不好,那以后你们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我和老爸是不会放心把你交给他的。”
傅苏言的意思明显就是不会插手,童谣还想争取,委委屈屈地唤了声“哥”
傅苏言不为所动,他朝对面言家看了眼,笑着说“你啊,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喜欢哪个男人就去追,看上什么衣服包包尽管买,哥哥这么努力工作,主要是为了养你。”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童谣还是未雨绸缪,“现在没嫂子你才这么说,等以后了嫂子,我屁都没有。”
傅苏言敛眉,他温柔地笑了,“有也是你的。”
童谣摸出手机,打开录音,“行,再说一遍,什么是我的我的就是言漠的,哥,绕了半圈你是在为言漠打工啊。”
傅苏言“”
傅苏言难得有两天的假期,童谣一直和傅苏言待在家里,两人吃完饭,聊聊天,偶尔打打游戏,做的事都很琐碎,但温馨。
和傅家的冷清比起来,言家这几天却非常热闹,言毅从美国养病回来,商届政届不少人来拜访,言以平两天都在言家替言毅招呼客人。
童谣去过几次言家,可惜都没见到言漠。
她问了林海才知道,言漠周五就回临市了,说是回去看母亲。
周末过得很快,转眼就是礼拜一,童谣腿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童谣白天上完课,便被通知要去礼堂彩排。
学院有迎新晚会,她被班长拉去凑数,要上台跳舞,如果节目凑不齐,她可能还要唱歌。
童谣晚饭都还没吃,就往礼堂赶。
她踩点赶得礼堂,结果院里的人没还到齐,一堆迟到的,童谣找了个角落坐下。
她不知道言漠有没有来学校,早上她问过陈意延,陈意延说言漠今天请了一天假。
言漠这么一直没消息,童谣一颗心总是悬着,她给言漠发微信。
童谣言漠哥哥,我晚上在礼堂彩排,你要不要来看我啊
童谣怀着侥幸发送了信息,结果信息真的发出了。
童谣“”她居然已经不再黑名单里了。
童谣兴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敲下一排排。
童谣这里好多帅哥啊,我要流口水了
童谣我好饿啊,我还没吃晚饭就跑来了,结果好多人迟到,到现在彩排都还没开始
童谣我看到表演服装了,我的裙子也太短了吧,我是小妖精啧啧啧
童谣彩排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真的好饿啊qaq
童谣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可惜消息全部石沉大海,言漠一条都没回。
童谣心里闷闷的,不太好受。
“童谣,轮到你了”林乐乐从化妆间跑出来,“该你化妆啦。”
童谣最后瞥了眼手机,言漠还是没消息,童谣把手机塞回包里,她朝林乐乐走过去,“来啦来啦”
“我们言家不养残废”男人声音浑厚,透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我言毅丢不起这个脸”
沙发上的女人因为极度的愤怒,把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到地上,声嘶力竭地喊“到底还要怎么样周琛已经死了你还要逼死小漠吗”
女人双目通红,仇视地看着几米外的男人,“是不是连小漠也要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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