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修长,此刻却结痂,丑陋的。
童谣眼眶湿了。
她唇瓣轻轻压上去,心里闷闷地疼。
言漠一直睡,呼吸浅浅轻轻的,长睫柔软地筛落,在眼底投下淡淡阴翳,童谣偷偷抹眼泪,哭累了又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言漠是被手上的重量压醒的,他右手被压麻了。
言漠没睁眼,动了动手臂,发现动不了,他才缓缓睁开眼,便看到手臂上有颗黑乎乎的脑袋,一动不动枕在他手臂上。
言漠的困意瞬间散去,他只用一秒就知道了脑袋的主人公是谁。
言漠失笑。
病房里静悄悄的,光线也黯,言漠静静看着她,不知多久,到底还是忍不住抬起左手,轻轻摸了摸童谣的脸颊。
指腹轻轻摩挲,沿着眉眼,鼻尖,滑过脸颊,再到唇角
睡梦里童谣乖巧可爱,她似乎察觉到动作,有点小情绪的吸了吸鼻子。
言漠落在童谣唇瓣的手指轻颤,他突然贪恋少女某种软绵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坐起身,再弯腰朝童谣靠近
童谣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病床上的言漠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皱巴巴的被子。
童谣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身后紧跟着传来男人清清淡淡的声音,“醒了”
童谣扭头,看到傅苏言坐在沙发上,她奇怪,“哥,你怎么在这言漠呢”
傅苏言阖上手里的笔记本,放进手提包里,他语调清冽“出院了。”
童谣一愣,“出院了”
傅苏言点点头,他拿过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到臂弯,“嗯,你睡着了,就没喊你。”
童谣眼底有失落,可言漠既然没事她倒也放心了,她闷闷地应,“好吧。”
傅苏言眸色深深,他解开一颗衬衣的扣子,再慢条斯理地挽高袖口,“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童谣看了眼空荡荡的床铺,她藏下情绪,然后朝傅苏言点点头。
童谣回学校上课,大一课表很满,课余时间她又要彩排,忙得焦头烂额。
好在周末就是迎新晚会,等忙过了这一周,童谣会轻松很多。
一周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周五。
医院之后,童谣就没见过言漠,周五下午是齐教授的课,童谣专业课一下课就往四教冲。
童谣提前十分钟到上课的教室,她按照上节课定好的位置坐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
言漠还没来,大半个教室也都是空的。
童谣期待看到言漠,她等啊等啊,上课时间越来越近,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空位子大部分都坐满了,言漠却还是没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上课铃声“叮叮叮”地响了起来,陈意延是踩着铃声进来的。
他在童谣右手边坐下,童谣伸头张望,没看到言漠,她问陈意延,“言漠呢”
陈意延刚才跑的着急,气喘吁吁的,“他请假了啊。”
童谣有些意外“今天也请假了”
陈意延“不是,他这一周都请假了。”
童谣“好吧”
意外之余,童谣更多的是安心,林海说言漠要多休息几天,他能乖乖在家休息也挺好的。
齐教授的课,童谣老实本分。
齐教授虽然严格,可不记仇也不会故意为难学生,两节课顺利结束,童谣自己坐车回家。
家里没人。
傅启明出差还没回来,傅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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