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门口,言以平也站着没动,视线却落在包厢里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又很快被打破。
包厢里紧跟着伸出一双手,他颤抖着手拽上言以平的裤脚,整个人发抖地跪在地上。
只有一个侧脸,却是陈明无疑了。
言以平低头,冷冷地扫了眼跪在自己腿边的男人。
陈明仰头,刚好和言以平视线对上,他脸色惨白,声音发抖,“言言总,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你的朋友”
陈明支支吾吾地说,言以平脸色更黑。
陈明紧张的发抖,努力捋直舌头,加快语速,“我以为她是言漠的人,所以想”
他还说完,言以平已经抬脚,一脚踹在了陈明胸口。
陈明“啪”的一声狼狈的摔在地上。
童谣站得远,可还是零零碎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虽然说言以平是言氏高层,无论是谁都要礼敬三分,可童遥还是觉得言以平和陈明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她还来不急多想,言以平已经朝她走过来。
童谣犹豫的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言以平不由分说地拽起童谣的手臂,“脸怎么样”
童谣愣了下,然后回“就一点点疼。”
她话落,努力抽回手,却被言以平反手握得更紧。
童谣被言以平拉着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言以平忽然脚步停下。
童话猝不及防,倏地撞上言以平的后背,她下巴磕到男人硬朗宽敞的后背,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
言以平察觉到童谣的情绪,他转身,俯身勾起童谣的下巴,“谣谣”
童谣内心十分抗拒言以平亲昵的动作,每次挣扎却又会适得其反。
她正左右为难间,左手边的包厢门被推开,紧跟着便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味道也许会重合,声音却不会。
言以平的声音平静中多了几分儒雅,他总是笑,声音中常常裹着笑意。
言漠就截然相反了,他的声音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的,无波无澜,常常不带一丝杂质。
童谣扭头,目光不期然的和门口的男人撞上,男人眸光深似海,就那么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
童谣瞬间就坠入了他的眸色深深里,她僵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言漠却没再看她,他视线往下滑,落在童谣和言以平牵在一起的手腕。
他几不可查的抿了抿嘴角。
言漠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童谣放狠话说要找男人,他以为童谣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真找了一个,还一起来了会所。
最重要的是,这个居然还是言以平。
言漠黑眸往下沉,他胸腔里闷着一股火,唇线绷直,他目光在两人相牵的手臂停了数秒,随后目光往上带,视线悠悠然地和童谣对上。
童谣试图抽回手臂,可言以平就是没放手,她眼角往下耷拉,想解释,“言漠哥哥”
言以平再次把童谣往自己身边拉,同时抢先一步开口,他看着言漠笑着问“小漠,你也在这里,也太巧了吧。”
童谣几乎贴在言以平怀里,言漠气极反笑,他难得牵了牵嘴角,露出一点笑,“是挺巧的。”
言以平略微颔首。
艳荟这地方能来的非富即贵,有钱有情调的都喜欢来这边谈事情。可言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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