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开始使劲儿蹦跳在床上,一边跳一边叫,“起床起床,懒虫起床快点起床”
地震也没这么大动静,死猪都要醒了,智厚忍无可忍,将手伸出被子,一把抓住丝草的脚。
丝草一声尖叫,扑倒在智厚身上,俨然一副泰山压顶的模样。这下子,鬼都被压醒了。
智厚带着起床气,不满地报复丝草,把她倒趴着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丝草有出气没进气,面目狰狞道,“前辈,我快被压死了。”
智厚闭着眼睛,不为所动,“谁让你来吵醒我,活该”
丝草委屈,“是爷爷让我来的,你以为我愿意啊”接着她小声腹诽,“瞌睡鬼,起床气也太大了。”
智厚耳朵灵,听到丝草腹诽,不声不响地加重力道,施加惩罚。
丝草翻白眼,直踢腿,就差没口吐白沫。
两人玩闹半天教爷爷不耐烦了,直接追过来查看他们,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
爷爷率先打破这尴尬的场面,咳嗽一声,沉声道,“不像话孤男寡女怎么可以待在一张床上,还不快起来。”说完,爷爷扭身就走。
智厚耸了耸肩,终于放过丝草,起身进了洗手间。
丝草一手捂脸,一手扇风,迟钝地感到害羞。
鸡飞狗跳的早饭过后,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晚上时,丝草会在爷爷的诊所工作,下班后,有智厚前辈来接人回家。
晚饭还是丝草和爷爷动手,只会做美式煎饼的智厚只能在桌子前看着两人忙活,心下却是一阵暖流。
这样的日子,美好的时光,智厚开始贪心地想时间可以走慢一些,再慢一些,如果可以是一辈子该有多好。
一天下午,丝草在庭院里,自己给自己剪头发,差点没把自个儿给戳瞎了。
智厚经过,看不过眼,“你这是要剪头发还是剪眉毛”
“前辈看不出来吗修刘海啊”丝草一边说话,一边忙活,时而翻白眼时而斗鸡眼。
智厚看着丝草的行状发笑,直接过去拿走剪子,“我也想换个发型,一起去美容院吧。”
“欸不用了吧,只是剪个刘海而已。”丝草觉得太败家了。
智厚无奈,直接上手摘掉丝草身上的围兜,无视她的推辞,直接把人拉走。
高级美容院中,智厚和丝草双双端坐在镜子前,让发型师给剪个新的发型。
丝草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发型师手起刀落的利索劲儿给吓得闭上了嘴和眼,只有耳朵可以听到剪子咔嚓咔嚓的声音。
读秒的时间似乎很慢却又很快,当发型师说结束了之后,丝草才迷糊地睁开眼睛。
“天啊,这是我吗”丝草惊喜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俏丽的短发让她变得十分可爱,不由得对身后的发型师大加赞赏,“大师,完全的是大师啊,剪个头发跟整了容似得,完全神奇啊”
发型师很是受用的接下丝草的赞美,打声招呼便退下了。
“满意现在的发型吗”智厚转过头问丝草。
丝草猛点头,转眼看到镜子里尹智厚的新形象,惊艳道,“前辈,太帅了”
尹智厚一笑,“你也很漂亮,出门会引起回头率的。”
本来只是智厚随口一句开玩笑的话倒真的被路人给印证了。
丝草和智厚两人走在路上,真的有一堆人忍不住想回头多看几眼。男的帅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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