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什么毒药你是吓唬我的对不对,快把药吐出来,快吐出来”
林诗音看着李寻欢一副紧张地模样只觉得可笑,她也确实笑出了声儿,“表哥在害怕吗那你后悔吗不愿意娶我,还要把我推给别人,你就没想过我会反抗吗”说着林诗音把李寻欢狠狠推开,“是觉得我一个孤女软弱可欺吗是觉得我一无所有,只能依附李园,依附你吗所以我会乖乖听从你的安排,纵然怨怼也会顺从,即使是将一生交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对吗”
“不,不是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李寻欢慌了,彻底慌了,他看着林诗音的双眼逐渐涣散,站都站不稳,心底一沉。
林诗音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留下若诅咒一般的遗言,“若时间当真如你所言,便教它让我将你忘得干净。好吗表哥”
“不不要,不”李寻欢抱着林诗音无意识的躯壳,手脚一阵冰凉,毫无所觉自己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沾湿林诗音的脸庞。
午夜时分,乌云掩过星辰,只余细雨纷纷。
街道上已经不复白日的热闹,小摊小贩皆收了当儿,沿路只有些许灯火照明。
不远处一阵细密的踩水声传来,打眼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的男子满脸悔恨又急切地抱着个女子跑过来。冰凉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凝结的水珠挂在眼睫渗进眼里,他却连眼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没有说出口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鞭挞他的心,直到鲜血淋漓。
诗音诗音我错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依你
只求你,只求你别用这么决绝的方式离开我。
睁开眼看看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李寻欢运足轻功飞奔回李园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门房甚至来不及开口道一声少爷回来了,就吃了一嘴的风。
梅香小筑中,李寻欢将林诗音轻放在床榻上后便着急忙慌地翻箱倒柜,一时间倒是真找出来一些瓶瓶罐罐,除开胭脂水粉,还剩下一些药丸药散,却不知用途。一头乱麻之际,他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书桌上散乱的纸张,直觉的驱使下,他走了过去。
第一张是幅彩色的画,花中两个小人儿在堆着雪人。
第二张是李寻欢少年时的肖像画,只见他眉眼稚嫩,带着青涩的笑,手中递出一枝梅花。
第三张是幅水墨画,不见色彩,只有灰蒙蒙的天,还有淅沥沥的雨。
最后一张亦是幅水墨画,画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掉落在地的丝帕,还有丝帕上的簪花小楷。
孤枕偏生蝴蝶梦,吟鞋怕上凤凰楼,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情我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