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壳子装得下那么大的灵魂吗
旁边的岩石上坐着一个不到二十岁模样的女孩子,她一手拿着一把法尺,一手拿着只盐焗鸡腿,吃得津津有味。她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啃着鸡腿都压不住那噘起的嘴,满脸写着不乐意。
一个念场浮过在场的人的脑海中计了。
他们在密切留意游清微、路无归和小白龙的同时,飞快张望四周搜寻张汐颜的踪迹。
新上任的华氏族长是一个六十岁的老者,他怒声问道“张汐颜呢”张汐颜在昆明民宗协西南总局两拳打死他的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游清微说“你问,我就要回答吗你算老几。小闷呆,打他。”
路无归“哦”了声,把没吃完的鸡腿咬在嘴里,抡起量天法尺便朝着他们奔去。
他们能来也不是没有准备,当即有人持法宝结阵出队,直奔路无归。
路无归刚跑出两步就见到他们手里的法宝有光照过来,还很吓人。她曾经死过,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鬼,经常会被八卦镜照呀什么的,都很熟了,背包往前一挡,伸手掏出一把符不要钱似的撒了出去,然后扭头就跑。
大冬天的,前两天刚下过大雪,突然之间,天空中电闪雷鸣。
十几道雷符同时飞出,跟不要钱似的炸开。
雷符范围内,一片焦土,原本手执法宝往前冲的人,刚迈出步子就被十几道雷柱当头劈下,从头顶劈进去,从小腿肚子和脚底板出来,烤肉香伴随着糊味从他们的口鼻中往外冒,一个个的直挺挺地往下倒。
一声抓狂的大叫响起“撒错啦”心疼完了。
路无归抱着背包,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掀开背包,赶紧去看包里的符,又抓出一把雷符,用力地拍拍胸口,说“还好还好,我还有。”她扭头看向游清微,问“游清微,我今年夏天画了多少雷符来着”
游清微说“正经点,打架呢。”
路无归“哦”了声。她把量天法尺往背包里一塞,一手啃着鸡腿,一手拿着雷符,俯视着靠近山头的那伙人。
那些人早在雷符炸开时便已经散开,然后绕着山头附近意图包抄。
蓦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紧跟着血红色的蛊雾一闪而过。
惨叫声响起的地方,倒下了一具活像被无数虫子啃到只剩下骨架的尸体。那骨架上还挂着少许碎肉,但大脑、心脏以及经脉都被啃光了,就连骨头都布满孔洞,仿佛被吸光了骨髓。
有人喊了声“张汐颜在这附,都当心。”
他们的话音未落,大量的煞气从地底溢出,形成锁链朝着他们卷去。他们挥动手里的法器去斩煞链,突然一道雷符飞进密集的人群中,又是一声雷霆霹雳声响,煞气被劈散了,那比高压电还要恐怖的雷电力量把人当场劈成尸体。
华氏族长气急败坏地怒斥道“小丫头,有本事出来大战三百回合,用雷符偷袭算什么本事。”
路无归把鸡腿骨头朝华氏族长那里一扔,“噜噜噜噜”地做了个鬼脸,说“我能画雷符就是我的本事。”还带着油的手往背包里一摸,一把阴雷符挑出来,说“选吧,要阴雷符还要是阳雷符”
应氏族长取出一把大伞,撑开,伞边垂下无数刻着符纹的牌子。
伞一出,他身旁的人便聚到他的身前,也撑开了伞。那些伞上都刻着古老的符纹且伴随着龙气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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