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是怎么一回事。”
魏续避而不答“你若是有别的主意,找我没用,应该去找我的父亲。”
“唉,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的。”殷渺渺发动了魂术,直接攻击他的神识。
魏续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正用力把锥子敲进他脑袋里,疼得他冷汗直冒,身体蜷缩成虾子“啊啊啊停下”
殷渺渺没动,别说她现在扮演的是个魔修,就凭矿场里死掉的那些人,魏续受这点苦真不算什么。
该狠下心的时候,她从不心慈手软。
足足折磨了魏续一炷香的时间,她才慢悠悠地收回了神识,好整以暇地看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魏续“说吗”
“说,我说。”神识被攻击的痛苦远超于肉体,魏续面色苍白,汗出如浆,活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眼神涣散,有点磕磕巴巴,“那个是”
他想不起来了。
殷渺渺给了他缓气的时间,好一会儿才提示道“丹方。”
“噢噢,对,丹方。”魏续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再也不想尝试了,“听、听我爹说,丹方是是一个魔修给他的,说可以炼制出一种特别的丹药,可以短时间里提高人的实力。”
“那个魔修是谁”
魏续白着脸“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听过那么一嘴,从未见过此人。”
“狂血丹炼成之后,是你们在卖吗”
有那么一瞬间,魏续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奇怪,可是神识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满脑子都是避免再遭受折磨“不、不是的,都是给那个人只有竹玉是我们在卖。”
“这么说来,难道你们魏家就是帮人做白工不成我可不信。”殷渺渺淡淡道,“看来你是苦头没有吃够啊。”
魏续急了,连珠炮似的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大部分狂血丹都被那个人拿走了,只会给我们一些灵石或是其他资源,他是元婴修为,我们自然只能听命于他”
“这话就奇怪了,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知道竹玉能炼制狂血丹,恰好又给了你们魏家丹方”殷渺渺的问题一针见血。
魏续语结,不肯再说。
殷渺渺不再迟疑,又使了一遍魂术,疼得魏续哭爹叫娘的,连连求饶“我说我说,饶命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撂下狠话,“再磨磨唧唧的,小心我搜魂。”
魏续瑟缩了下,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我不肯说,而是此事关乎重大,我我不能说啊”
“哦,看来狂血丹是你们魏家的小秘密啊。”她幽幽一笑,“你想带着它去死,我成全你。”
“不不,我说我说,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魏续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也只是听说,竹玉以前不是这样的大概也就是两百年前,它才、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爹也不是什么事都和我说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殷渺渺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可惜念头跑的太快,她没有抓住。
魏续都快哭了“我就知道这些了。”
殷渺渺瞥他眼,果断把他弄晕了带走。
魏续吐露的线索还是太少,要想知道更多关于狂血石的事,恐怕还得去问一问魏家主。
不过,魏家主是金丹修为,且城府不浅,对付起来不容易,得从长计议。
比起魏续的失踪,魏家主首先得到的是矿场出事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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