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掞老教授没想到的是,他派顾书遇和杨翠梅去国防科大挖苏娇杨这事,早就已经被陈润之给看穿了,所以顾书遇和杨翠梅是被陈润之下套给套牢的。
陈润之老先生就如同猎人一样,瞅到一个居心叵测,想来国防科大挖墙角的人,直接将手中的套子抛出去,一套一个准。
津大数学系派来三个人,拎着好吃好喝来看望陈润之教授,结果当天晚上一顿酒局,陈润之老先生就把津大数学系的这三人给策反了。
金陵大学数学系、沪旦大学数学系、浙大数学系、京理工数学系陈润之老先生坐在国防科大数学系系主任的办公室里,就如同守株待兔一样,来一个套一个,兢兢业业地为国防科大搜罗人才,挖墙脚挖地得心应手。
用一个歇后语来形容这些高校到国防科大挖人的行为,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莫属。
陈润之老先生的所作所为能说是犯了众怒,可他一点都不怕,毕竟是这些高校先来国防科大挖人的,就算最后撕破脸,他也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不过撕破脸这种情况,极大可能不会发生。
有两三个科研人员离职跳槽,这对于绝大多数高校来说,都不是伤筋动骨的事儿,想想办法,很容易就把这个窟窿给填起来了。
但对于清大来说,顾书遇和杨翠梅的离职跳槽却变成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毕竟这俩是清大数学系唯二做应用数学研究的人啊
之前清大数学系的应数学派在国内都是相当知名的,可应数学派的顶梁柱宋忠堂教授跳槽到了国防科大,清大数学系等于是自断一臂,但好歹应数学派还留了两个菜鸡撑场面,现在这俩菜鸡也要走了,清大数学系招牌之一的应数学派便彻底亡了。
原先是名存实亡,现在连名都没了。
有清大数学系的年轻老师统计过,王掞老教授在一周内换了至少六七个杯子,原先用的是紫砂杯,后来换成了进口的玻璃杯,最后改用国产的搪瓷缸子,这次没有再频繁的更换杯子,不过那搪瓷缸子上的疤一天比一天多了。
更让王掞老教授生气的是,京大居然瞅着这个空档,强势组建了应用数学系,明显是在打清大数学系的脸,偏偏清大数学系有苦还没法儿说,说出来定是要被人嘲笑的。
王掞老教授被气得病倒了,许增益教授去看他时,他还一脸执念,“那京大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呢这么多高校都去国防科大挖人了,京大就能无动于衷还是说,陈润之那个老东西同京大关系好,别的高校都挖人了,独独放过京大数学系”
许增益教授将自己最近才打听到的消息分享给王掞老教授,“我听说京大数学系的老刘好像去和国防科大数学系的老陈达成了一个什么合作,京大数学系只做理论数学研究,国防科大那边只做应用数学研究,两校貌似是要交流合作”
“而且京大新成立的应用数学系,其实是给国防科大数学系招生,到时候那应用数学系的学生只需要大一在京大上基础课,大二大三去国防科大上专业课,大四跟着国防科大的老师完成毕业设计,最后回京大进行毕业答辩就好,那些学生能领到双份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王掞教授纳闷,“这样做,对京大有什么好处对国防科大有什么好处她们这不是胡闹吗”
许增益教授苦笑,“对京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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