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松格里,而是冲李氏。
还不待他说什么,松格里就扶着明言的手站了起来。
“给我把钮祜禄氏抓住”松格里面无表情的吩咐完,于宝根就带着个小太监利落钳制住了钮祜禄氏的胳膊。
“啊好痛,福晋,婢妾好歹也是圣旨赐下来的格格婢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让底下人这么作践婢妾”钮祜禄氏被扭到身后的胳膊疼的大叫了一声,脸色凄惶,说完后又对着四爷的方向喊
“求爷给婢妾做主,求您了若是个奴才都能这般,婢妾也没脸面活下去了。”
“呵呵呵钮祜禄氏啊钮祜禄氏,你从来都是这样,借着别人的势头,不动声色实现你的目的。”松格里今儿个就没打算给四爷发挥的机会。
她的低头大笑又一次让四爷僵在了原地,也让钮祜禄氏有些害怕起来。
“贤良淑德菩萨,四郎府里叱咤,毁颜罚跪狠辣,福晋逍遥坐大真是好文采,天下学子都该给你鼓鼓掌,你以为让人逮不住把柄就可以啦”松格里不动声色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水光,好整以暇道。
早在来大厅前,她就特意带上了让钮祜禄氏惧怕的那副护甲套。
她像上次一样,捏着钮祜禄氏的下巴,极为粗鲁的强迫钮祜禄氏抬起了头。
“若是没有别人的帮助,现在你应该还在沉香苑里,用腌臜的心思构思着阴谋诡计呢。这几个奴才你看着可眼熟你可能不知道,本福晋派人日日盯着沉香院,十二个时辰,半刻钟都不曾错过,你猜本福晋有没有证据呢”松格里心头的烦躁和怒气已经升到了完就已经感受到了身后蓬勃的怒气。
“苏培盛,让宝芝堂的大夫给钮祜禄氏看看,把大格格先挪到前院,找个院子安置下。”即便这会儿四爷的脸色已经黑到没法儿看,他也没当场驳了松格里的面子。
只是吩咐的声音,明显能听出咬牙切齿和压制不住的怒火,李氏也不再叫喊,软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等苏培盛和压着李氏二人的奴才退出去以后,四爷才转身一巴掌拍在了八仙桌上,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从背影看得出四爷胸膛起伏不定了一会儿,可能还是太过生气,他一把扫下了桌上的茶杯,碎裂的炸响,让伺候的奴才们跪了一地。
“都滚出去”四爷低沉的怒喝,让明微几个虽然极度担心福晋,也不敢有所异议,都快速退了出去。
“你就这么恨钮祜禄氏李氏算是咎由自取,钮祜禄氏毕竟还没做什么,你竟是狠心到直接毁了她的容貌”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转过身,脚步沉重的走到松格里面前,捏着她的肩膀压抑着怒火问。
“臣妾本来就个毒妇”松格里发泄完了以后,人放松了不少,她这会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个不停,一点紧张都无。
“乌拉那拉氏你清醒一点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若是你狠辣的名声传了出去,让宫里头知道,爷也保不住你”四爷冲着松格里大喊。
“呵呵呵”松格里闻言低低笑了出来,这一笑,就笑出了泪花儿。
“康熙四十三年,李侧福晋当着满府下人顶撞我,致使我气晕过去,宫里头可曾知道康熙五十年,弘历出生,钮祜禄氏在那么多皇亲国戚家眷面前,明目张胆使用侧福晋的配饰,宫里头可曾在意难道说,人人都狠辣得,就我不能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有这样的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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