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和奴才家里头的正室,那都是皇后娘娘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还请佟大人不要为难奴才。”李福海笑容加深,眼神一直平静又悠闲,完全没被隆科多的怒火所感染。
“哼,笑话,皇后娘娘管后宫,还能管到朝廷大员家里头来我要是不让你们看又如何”隆科多怒气更甚,甚至佟国维都不再尝试阻拦他。
实在是李福海这话一出,若是传了出去,等于是对佟家公开的羞辱。
瞧瞧,不管你们家里头如何自在,皇后想要看谁就得看谁,想要打谁就能打谁,出过两个皇后一个皇帝的佟家,那好歹也曾经是佟半朝,就算现在也是显赫权贵,岂能容乌拉那拉氏的羞辱。
李福海一点都不紧张,他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国公爷和佟大人莫怪,皇后娘娘料到佟大人会生气,托奴才给大人和国公爷带句话。”
他凑近了佟国维一些,轻声说道“佟家是显贵,可再显贵,也是皇家的奴才,你们记得维护尊严不惜得罪皇后的时候,何不想想,这显贵荣华都是皇上给的,你们眼下的所作所为,置皇家威严于何地呢”
见佟国维浑身一震,他转头看着脸色更难看的隆科多,继续轻声道“皇后娘娘还说了,若佟府觉得委屈,无论有何招数,尽管使出来,娘娘绝不用小人行径,但光明正大的,若是佟家有个万一,娘娘可就不保证了。”
不待两个人更惊讶或者震怒,李福海退后一步,扬声道“替赫舍里福晋看病,乃是皇后娘娘口谕,娘娘有令,若是佟家不肯配合,那娘娘说不得就得用中宫笺表向皇上建议,清查佟府大逆不道,有违皇家旨意之罪。”
这些话说完,不管是震惊也好,震怒也罢,中宫笺表都出来了,佟家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只余屈辱。
“哼,臣这就叫福晋出来,给你们看病”隆科多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就要对着下人吩咐。
“且慢,皇后娘娘吩咐奴才等去赫舍里福晋下榻处替她看病,就不劳烦福晋走一趟了。”李福海制止了隆科多的行为,说完后冲他笑了笑。
隆科多忍了又忍,在自家老父亲的眼神恳求下,才紧紧捏着拳头带李福海进了他的院子。
“福晋可醒着”隆科多进了赫舍里氏的院子后,冷冷问院子里的奴才。
这奴才立马颤颤巍巍的跪下了“回主子爷的话,福晋并不在院子里居住,奴才也不知道啊。”
“狗奴才福晋眼下在何处”隆科多暴怒地骂了一句,在李福海身后侍卫的眼神下,到底忍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恶狠狠地问。
“佟大人请吧若是您不知道这百香院如何走,不如让这个奴才带路。”李福海特别贴心的上前提醒。
隆科多也确实是不知道百香院怎么走,虽然这院子名字挺好听,可实际上是府里头一所特别破败的院落,等同于冷院。
隆科多眼下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尤其是越走越偏僻,太医脸上的神色越发惊讶后,他脸色都黑了下来。
不用想就知道是李四儿做的,他倒是没有埋怨李四儿,只是怕被人知道了,怕李四儿性命不保。
就在隆科多犹豫着的功夫里,几个人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一所破败到极点的院子,写着百香院的牌匾甚至都有了虫蛀的痕迹,院门也并没有关紧,并不是不想关紧,而是门已经有所错位,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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