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一侧的明夏眼中哗哗掉下了眼泪,她哭着跪倒在了苏苑娘的面前,“娘子,您为何在帮他他就是他就是在逼您呐。”
明夏哭喊着道。
她见不得那人带她家娘子,更见不得那人得偿所愿,这种人连娘子都治不住,天理何在明夏悲从中来,哭的更是狠了。
明夏这一喊,也把通秋的眼泪喊了出来。她没有明夏想的多,只当是她娘子受了委屈和屈辱,一时之间她甚至然比明夏还难过,那眼泪一下掉得比明夏还多,袖子频频拭向眼睛不断擦着泪。
“他是逼我了,”南和送着人的脚步远了,近处,丫鬟们却哭作了一团,哭得甚是伤心,苏苑娘却是发现自己不喜不悲,她没有难过,也不难受,她看着哭在一块儿的丫鬟们道“但我也答应了。”
她这话一处,明夏通秋哭得更是大声了,就是傍侧那跟着苏苑娘时日浅的几个小丫鬟娘子闻言也不禁泪湿了眼眶。
“不过我答应不是因我被他逼着答应,”苏苑娘这厢缓缓道“我只是说帮他跟当家说一说,当家听了是释怀还是介怀,那就是当家自己的意思了。”
丫鬟们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来,但不知这不对在哪里,皆茫然地看向了她,等到娘子让她们去各忙各事后,她们也没仔细琢磨出她的意思来。
直到晚上姑爷回来。
晚上常伯樊一回来,一进后院苏苑娘在的屋子就跟苏苑娘笑道“今日去户部,没想瑜伯家的孝松兄也去了,苑娘可知家里还有谁帮了我大忙”
苏苑娘一听,觉着可能是她家这边的人也去了,便没作多想就道“哥哥可是去了”
常伯樊走过来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记,笑道“再猜。”
看他甚是轻快,许是有好消息,苏苑娘顿时便多猜了一个“可是外祖家帮忙了”
“正是”常伯樊绝然没想到,看着两袖清风仅在翰林院编修院当差了数代人的外祖家能帮他这么大忙,“我没想到,户部的一个主事金部郎,竟是外祖曾授业过的一个弟子,真是太巧了。”
“喔,”苏苑娘握着被敲了一下的后脑勺,看他喜笑颜开,料想他去户部的事想来顺利,当下便用另一手拉着他的手道“我也有事跟你说呢,你且先听我说。”
她把早间常孝嶀来的话说了,末了道“我说了要替他说情,我现在与你说了。但我不喜他那副能拿捏我的样子,他一个本家旁系的亲戚都觉着能拿捏我,他日他若是真成事了,想必你们族里是个人都敢上门要胁我来了”
不等她说完,常伯樊已冷笑“他算个什么东西。”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