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人洗清冤屈的能耐,只是眼前有人与故人沾了亲,还是故人的亲外甥,鲁长胜便存了一点私心,没把常家当家之母乃樊老将军之女的事道出来,而是接下来往下道“据说他母亲很不得他父亲的喜欢,那个时候常家家境已大不如以前了,母亲一走,这位嫡子就自行出门为家中谋生维家计,到现在也有近十个年头了,这人听来年纪轻,但说来已是个老商人了。”
“咦”吴英奇怪了,“他母亲不得父亲的喜欢,他母亲一走,怎么就得他出门维持家计了他父亲不喜欢他母亲,难道连亲生嫡子都不喜欢”
“正如公公所说,确是如此。”
吴英飞快扭过头去,朝顺安帝惊讶道“又是一门宠妾灭妻的呀”
顺安帝不想这喜庆日子听这些个不顺耳的话,便连看都未看吴英,朝鲁长胜道“听起来是个厉害人,这除了临苏街,还有哪有什么变动的”
鲁长胜忙回道“有,不止是临苏街来了个会做生意的人,还有那长名街有家叫福满楼的酒楼请了个大厨回来,此人做得一手好鸭,那味道堪称京中一绝,每天一早酒楼还没开门,就有人排队去买了”
鲁长胜依数把京中的盛景一一告知了顺安帝,他这一说就是一个多近两个时辰,说到了中午太监来请示顺安帝用午膳的时间才算告了一个段落。
顺安帝听了一上午国都与去年的变化,他那长年不太大动神情的脸上露出了些真笑意来,鲁长胜朝他告辞,他还朝鲁长胜笑道“明年要是章齐自己来,让他把你也带过来,你比他可要能说多了。”
鲁长胜这近两个时辰滔滔不绝,中途就是饮水也是一口喝完放下就接着说,顺安帝问的话他都不用想就能作答,可知京中今日之景可不是他一大早才去才打听出来的,这是花了时日去走访了解的。
一个副都尉,能对国都中的大小事如数家珍,每条街叫什么名字,街上住的大多是什么人他心里都有数,听他这口头这一报,顺安帝最满意的还不是京中这比去年热闹的景致,而是他这个副都尉的位置坐的名副其实。
章齐选的好副手。
这些年来,一次都没辜负过他的,也就章齐了。
鲁长胜退后,吴英在顺安帝面前说的话便少了,这外人看不出来,他一个日日夜夜都近身在顺安帝身边的,哪能看不出顺安帝的坏心情来他见顺安帝不太高兴的样子,话不仅少了,便连手脚也要较平常放轻了不少,省得扰到陛下的心情。
午膳过后,顺安帝与平常一致去了园子走动,走到一半,外头起了声响,听着动静,不知是外面的侍卫拦住了哪宫想要过来的人。
吴英见状躬身轻声请示道“要不要奴婢去看一眼是哪宫的人”
顺安帝没出声,转了个弯继续往前走。
吴英紧跟着他,过了片刻,他听陛下开口道“鲁长胜以前是做什么的”
吴英心陡地一惊,全然不知鲁副都尉是哪儿惹到陛下了,连忙速速回道“回陛下,鲁副都尉以前是军中的。”
“哪个军中的”
顺安帝问的时候,吴英心里急速运转,这心思之间他已快快把鲁长胜刚才在始央宫里的话过了一遍,且嘴上同时回了顺安帝“武威军,是定国老将军帐下的大将,是跟威武大将军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是以当年您问大将军想要个什么样的副手的时候,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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