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叹了一口气,“也只是跟你舅母提了半嘴,但怕就怕梅娘一及笄,这婚就要订了,我们家实在是不想攀这门亲,但就怕上头不是开玩笑。”
“可,可”苏苑娘结结巴巴,她记得皇长孙可是没长成人就殁了的,他们家小梅娘怎地跟那人有关系呢她记得上辈子里头小梅娘就没跟皇家长孙订过亲,“可”
可皇长孙从小身子病弱,后来还被人害死了,苏苑娘不敢跟外祖母说这事,不禁转头朝里面的方向去寻常伯樊的身影。
“可什么”见她找人,老夫人有些奇怪,问道。
常伯樊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主堂了,苏苑娘找不到人,收回头来与外祖母不安道“可苑娘听说,听说”
“那一位长孙身子孱弱是罢”
苏苑娘忙点头。
“唉,可梅娘打小身子好,”老夫人苦笑,“就是太好了,她又乖又听话,就和你一样,那位长孙见到她就高兴,这不就打了人的眼。”
“原来如此,他们还认识啊”苏苑娘傻傻道。
这事她上世全然不知。
“见过几眼,你那造孽的三舅他师兄,就是小长孙的西席先生,”老夫人苦笑,“也不知是哪辈子修的孽缘。”
“这事我就跟你说一嘴,”见外孙女傻傻张着眼,不知所措的样子,老夫人叹了口气,和她道“也不知这事成不成得成,只是跟你提一嘴。”
谁叫她喜欢梅娘呢,老夫人就忍不住和她多说了一点,也算是提前给这个好姐姐提个醒。
苏苑娘上辈子来都城时,外祖父和外祖母早已经不在了,舅舅和舅娘还在,但舅舅和舅娘与兄嫂来往不多,她住在兄嫂家时,舅舅他们也只来看过她一两次,身边也没有带兴楠和梅娘。
但苏苑娘隐约记得,舅舅家的境况是不太好的,好像就是梅娘出了什么事,舅舅一家更是闭门不出。
难道就是这事苏苑娘不禁揣测了起来,想着又回过头去寻人,想跟常伯樊讨主意。
她又回头,老夫人怪了,道“怎么又找人你家当家跟你外祖父进里屋去了。”
苏苑娘静静回过头来,朝外祖母摇了摇头。
这事她不敢乱说,还是和大当家商量过了再说。
这日近午晌时,佩家的大姨首先到了,还带了佩家大姑爷。
这两位一到,佩家四姨也到了,不过四姑爷没随她来,跟她来的是她家大娘子,一个与梅娘同样羞涩的小娘子,一到佩家就找佩梅娘,不到片刻就去厨房帮梅娘妹妹的忙去了。
她比梅娘大三岁,今年年底就要及笄了。
这是苏苑娘两世间第一次见她,上辈子佩家她有许多的表姐表妹,亲眼见过的没两个,听嫂子说皆多都是嫁了还不错的夫家,就随夫家去了他乡上任去了。
苏苑娘没见过她们,心中也就没有她们,到这时候真亲眼见到人了,才知她原来有如此多的亲人,她娘亲心底深处记挂不忘的亲人原来长得的是此等模样,如此这般的性情。
佩家的大姑爷一到,就和老太爷还有常姑爷说起了话,等到晌午佩三老爷也归家来,这四个男人说的话就皆是朝廷中事了,陪着外甥女说话的佩大娘和佩四娘一见,对视一眼就拉起外甥女,这厢佩大娘和老太太道“老娘,你和苑娘外头坐去,我和四娘去厨房帮三弟妹的忙,我们赶紧把饭一吃,也省得他们说个没完,把嘴皮子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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