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进来一打岔,这时他知得回去了,颇为遗憾道“早知道就来早点。”
“要不”
不等女婿说完,老太爷摇头,“该回了,该回了。”
说罢,不等小辈们挽留,他大步就往门口走,他步子迈得太急,把佩二娘还吓了一跳,扶住他嗔道“您走慢点,您不想多呆一会儿,多看我一眼,我还敢强留您不成”
老太爷回过神来,这才方知他一进门和外孙女说话和女婿说话,就是没和他家丫头说话,丫头吃味了
他哈哈大笑,摸着她的头道“回头找个空日子回家来,谁都别带,就你一个人回来,我让你老母亲给你烙甜饼吃。”
“那您呢”佩二娘把那点不满说出来了,这下心里也舒坦了,扶着他走在最前面笑问道。
“我就看着你们,教你读书我也教不动了,你要是学不好,我还得气过背去,不教,不教”为保老命的老太爷不停摇头,把随侍在一侧的女婿逗得笑得前扑后仰。
苏苑娘这厢和常伯樊走在最后面,听爹爹笑得大声,她还越过走在前面的兄长嫂子探过头去看她爹爹。
爹爹的高兴她看到了,娘亲的红脸蛋她也瞅到了,见娘亲气得当着外祖的面就去捏爹爹的耳,她飞快收回身来直拍胸口。
“吓死苑娘了。”她小声和自己嘀咕道。
娘亲还是与以前一样的凶。
常伯樊紧紧挨着她走着,半步也舍不得远离,她说得小声,他也听到了,霎时笑柔了眼,弯头温柔小声道“苑娘如此怕,想来日后不会这般对待为夫罢”
怎么可能苏苑娘瞪大了眼,连连摇头,顾不上前面走着一群长辈,连忙双手抓着他的手安慰他道“不会的,常伯樊你放心,我不会揪你耳朵,那个疼得很咧。”
不止爹爹被揪过,她也被揪过的,很疼,她都疼的事,她怎会让常伯樊去疼。
“那为夫做错事也不会”常伯樊话里的笑意更浓了。
“不会,”苏苑娘与他保证道“你做错事了,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不揪你耳朵,更不会打你。”
这厢他们说话的声音大了,佩二娘在最前头顿足,朝最后面的逆女发出了河东狮吼“苏苑娘你给老娘过来”
佩老太爷见了直跺脚,斯文扫地,斯文扫地,他们佩家怎地出了个这么泼辣的女儿,还好外孙女不像她母亲。
等一送走外祖父,苏苑娘在夫君的掩护下,由长嫂陪同回了后院。
这厢佩二娘听女婿说事请教,见女婿问的是晚上招待户部尚书的事,问得还言之有物,一点正事也没耽搁,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不快道“等会儿我就去列菜单,不用说了,我知道徐尚书的出身,知道他不喜欢铺张浪费,我就让厨房做几个他的家乡菜,我再下厨给他添一个拿手菜。”
岳母亲自添菜,极为长脸,常伯樊躬着腰极为谦卑道“您亲自下厨,是不是让您太劳累了娘亲这几日也累得很,何不如让厨房多做两个渭地的当地菜”
佩二娘的神色登时缓和了不少,“徐尚书老家那个地方我知道,他家也曾家道中落,此前他跟你一样是名门之后,他曾祖乃传世名士,还亲手谱写过一道名菜,至今流传,那道菜是我的拿手菜,就做做给他吃吃,他登门拜访,我们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算是为娘的一点心意,你只管受着就好,别婆婆了,我去忙了,孔家的亲家想来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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