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淡淡微笑,眸光却冷静深沉。
夭夭看着他的侧脸,想了想,晃了晃他的手,“羽张哥哥,巧克力,吃了吗”
羽张迅眨了眨眼,低头看她,一脸真诚,“吃了,很好吃,谢谢你。”
夭夭满意了。
后头的善条趔趄了一下,惊疑不定,“羽张,那个巧克力你不是”
“善条,”羽张打断他,满脸写着认真,“去把速人和秋人找回来吧。”
“哦。”
善条摸摸脑袋,一头雾水地被岔开话题打发走了。
“以后他们会怎么样”夭夭问。
羽张笑了笑,“secter4会收养他们。他们不会没有亲人的。”
夭夭歪头,“迦具都先生他,已经忍不住了吗”
羽张面色平静,他轻轻叹了口气。
夭夭其实并不是一个非常喜欢经常往外跑的小孩子,与到处跑来跑去玩闹相比,她更喜欢待在实验室或者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做研究。
只不过爹地常跟她说,她应该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解现实与理想的不同,不能沉溺于书本和实验之中。
否则很容易就会犯下和他曾经一样的错误。
那是什么样的错呢
夭夭好奇地问过,但是爹地只是苦笑了一下,眼眸深处,露出些许隐痛。
夭夭于是闭嘴不再追问这个问题,开始三天两头往外跑。
后果就是,每次她外出,家族里就要一阵鸡飞狗跳。
夭夭每次出门,目标都相当明确,比如去亚马逊原始森林观察野生动物,或者去尼斯湖潜水找水怪,探寻百慕大三角洲之谜,研究埃及金字塔构造,琢磨玻利维亚的太阳门成分,寻找圣殿骑士团的宝藏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未解之谜全被她研究了个遍。
隔壁彭格列的某个暴躁守护者和她一拍即合,一大一小趁着假期结伴出去过好几次。
就是负责保护她的野猿一度濒临崩溃,就连伽马偶尔也开始为会不会中年秃头而担忧起来。
黄金之王和夜刀神狗朗大概对此深有感触,姓威斯曼的这些家伙,似乎天生就有着让人头疼的家族天赋,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却净爱干一些让人头疼的事。
夭夭还是第一次白天来镇目町,她撑着小红伞,哼着欢乐颂,一蹦一跳地走在街道上。
白天的镇目町看起来,就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有无所事事地闲逛的人,也有步履匆匆的行人。
夭夭在小公园的树下找到了要见的人,只不过除了她要找的人之外,那里还站着两个人。
“跟你说话呢小鬼你装什么聋快给我起来”
“这么嚣张,信不信爷爷揍得你满地找牙”
“前几次让你给跑了,今天你可没那么走运”
“老大,这小子好像睡着了”
“什么可恶你这是看不起谁啊,醒醒”
带头的黄毛青年抬脚就要踹过去,夭夭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从兜里找出一根棒棒糖,她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抬手就朝黄毛丢了过去。
“诶呦什么东西”
黄毛捂住头,回过头来。
穿着一身黑衣撑着红色小洋伞,像精致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她竖起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歪了歪头。
“可以轻一点吗”
她眨眨眼,神情可无辜了,“会把尊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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