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态度倒是把那副校长激怒了,当场将茶杯重重一磕,“你这学生,什么态度我听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违反校规校纪都是家常便饭。小小年纪不学好,还祸害别的好学生,你知不知道你给人带去多大心理阴影身体的伤都是小事,好端端一个前途无量的孩子,被你打得下不来地。”
她这话与其说是讲给徐晚星听的,倒不如说是讲给李奕辞的爷爷听的。
“李校,您说说,这样的学生放在您当校长那时候,该怎么处理”
徐晚星赶在老人说话前开口,“怎么处理,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是,他前途无量,他被我祸害得参加不了决赛了没有吧。倒是我,说不准要去决赛拿个第一名,抢走你们肃德的风头。”
她天真无害地笑起来,“这么一看,最好我被取消参赛资格。也别问缘由,他都没错,反正就是我打了人,好让你们再插个自己人进去呗”
“你什么意思”黄校长勃然大怒,“你在暗示我们别有居心”
罗学明连拉都没拉一下徐晚星。师太给他递眼色,怕徐晚星把事情弄得无法善了,可罗学明压根动都不动,似乎铁了心要让徐晚星把事情说出来。
他脸色铁青,既有恨铁不成钢的不甘,又对肃德的做法感到愤怒。
学校与学校之间的打架事件多不胜数,年年都有好几十起,偏偏挑上这个时候来找人,还把老校长都给拉了出来。怎么,当谁是傻子,看不出他们居心叵测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他冷笑着想。你们不让我的学生去参赛,那谁也别装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来。
最后还是老校长说话了。
他定定地看着徐晚星,说“我不管什么物理竞赛不物理竞赛,我今天来,不是作为六中的退休校长,也不是肃德的说客”
黄副校长的脸色稍微白了下。
“我就想问你,都是父母带大的孩子,家中都有老人,如果换做是你被打成我孙子那样,他们作何感想”老校长面色不虞,双目蕴怒,“今天我只是作为祖父,因为孙儿遭受了暴力对待,所以前来问罪。”
他抬起头来看着师太,威严甚重,“你们刘校不在没关系,我可以等,就在这里等到他回来为止。我亦是从教者,不可能主张以暴制暴,但如果今天没有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最后一句,言辞凿凿。
罗学明头痛欲裂。
在场两位不速之客,带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诉求。
肃德的副校长显然只是想取消徐晚星的参赛资格,为自己学校争取多一个名额。可老校长的意思是,他要看到徐晚星受到应有的惩处,事情捅到刘校那里去,会有什么结果他心知肚明。
去年徐晚星和李奕辞的打架结果,是她被记大过处分,刘校在升旗仪式上全校通报“如果下一次徐晚星同学还有这样恶劣的行为,学校将对她给予开除处分,绝不留情。”
刘校是李老校长亲自带出来的学生,多年师生情分,他绝不可能姑息徐晚星。
办公室内一时沉寂。
师太赶紧出来缓和气氛。
“先不急着说结果,事情的经过都还没弄明白。徐晚星,你说,你和李奕辞到底为什么发生冲突”
黄副校长“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他们早有冲突在前,当天又生嫌隙。李奕辞也亲口承认是他言辞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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