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又被宰了一通。
他是个男子,十五六岁,正嫩的年纪,唇红齿白,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不差钱。
他要是去买男子的东西还好说,一个大男人挤在女人堆里,别人都是讲价能手,这边的讲价跟现代不一样,在袖子里进行,不会让人知道。
他听不着,也看不着,更不会讲价,不宰他宰谁
他还曾经被人骗过钱,发现之后宛如遭受了重大打击,缓了好半天,难过了个把月,差点失去信任人的能力。
从哪以后器灵就盯他盯的很紧,生怕他又被骗了。
人太多了,你小心钱别被人扒
古扉陡然回身,抓住从他身边错身而过的那人,果然,又重新听到了器灵的声音。
你这个粗心大意的,空间差点被人偷去
古扉拧住那人的手腕,“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啊”那人蹙着眉尖叫,“你怎么乱打人,快来看啊,这里有人乱打人”
古扉的手挨在他身上,所以还能听到器灵说话,我在他腰间。
方才它眼前一花,已经离开了古扉身上,一只手从上之下滑下,把它塞进了腰间。
古扉不等那人再说什么,已经朝他腰间摸了起来,顺着腰带一圈,很容易找到自己的玉。
心里着实送了一口气,“你知道这玉上刻的什么字吗又是什么花纹边角有没有磕坏的痕迹”
那人回答不上来,心虚的朝一旁望去,瞧准机会一个箭步钻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古扉没去追,玉回来了就好,什么都没有玉重要,那块玉也不敢再戴在脖间了,怕再被人摸去。
方才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玉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器灵在与他说话,突然中断,他还察觉不到异常。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手那么快
还好找回来了,如果找不回来,他会后悔一辈子,里面不仅有陪了他五年的器灵,还有花溪,至关重要,绝对不能丢。
你把手松松,握的太紧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古扉没理。
怎么了我都没生气,你生气什么
差点把它弄丢,它都没表示什么,瞧他的样子,怎么好像比它还生气
是因为花溪吗
还是没人说话,不过它知道,古扉听得见。
只要玉在古扉身上,它就能直接在古扉脑子里说话,古扉想无视都不行。
平时元吉喊他起床,喊无数遍都没用,她喊一声就会把古扉惊醒。
想想在心里的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也难怪。
你放心吧,就算空间在别人手里,我也会照顾好花溪的。
没有让你进来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花溪。
我不行的话就观察观察得主怎么样人品还行就放他进来帮我。
“不行。”古扉面色阴沉,“空间是我和花溪的秘密,除了我和花溪,谁都不能进,空间也不能到别人手里”
余欢是个意外,明生只知道有空间,但是从来没进来过,除了他俩,空间没别人知道,他也不会再告诉别人。
当初年幼才告诉余欢和明生的,如果再来一回,他或许连余欢和明生都不说,因为花溪在里面,不能出一点闪失。
知道空间的重要了吧以后少往人群里挤。
“器灵。”古扉语气认真,“当初空间在花溪手里时,她进空间,玉从来不会在外面,有时候洗澡也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