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便已经医术精湛,炉火纯青。你再看看卫莳那混账东西,一点儿没学好不说,还白瞎了眼不知所谓闹出一堆祸事来,要人劳心劳力地在后头给她收拾一堆的烂摊子。”
卫莳本是过来请安的,一进门就听见这样的话,表情相当怪异。
卫夫人瞥过一眼,也不管她,吩咐刘嬷嬷道“一会儿你亲自将答应好的那一百两银子送过去。”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诚意,宁莞确实帮了她大忙,遂继续说道“再另外挑几匹好料子过去吧,就前几日老夫人给的那些。”
卫莳一听,拨开拦路的珠帘,一口气差点儿就没喘上来,说道“母亲不是说留着给我的吗”
卫夫人拿起架子上的丁香色大袖衫,披拢在肩上,看过去说道“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成”
卫莳“”昨天都还好好的,何故一觉醒来突然这般嫌弃我
刘嬷嬷送东西去了,卫夫人心情舒畅地坐在榻上,即便是处理卫莳的一摊烂事儿,说起那个跟卫莳成了好事的宋文期,也难得没有冷言冷语,只是沉着一张脸。
而那头芸枝接到刘嬷嬷送来的一百两纹银和四匹上好的料子,笑弯了眼,喜滋滋地抱回了屋里,自家小姐真是料事如神,说今天要把银子送过来,这不,果真就送来了。
芸枝心心念念的某人刚刚到达相国寺,似乎是有大理寺官员驻守的缘故,往日香客如云的佛寺十分冷清,就算来了的几人也只是在佛前上炷香,过后便又匆匆离去。
因得如此,当宁莞与寺中小师父说起想借宿一晚,那小师父相当诧异,还忍不住悄声劝道“寺里发生了命案,还没查出个头绪,女施主祈福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等此事了了也心安些。”
宁莞可是特意选这个时候来的,哪能听话走了,笑了笑回道“小师父,我家住得远,眼看着天儿就要下雨了,路上可不好走。”
那小师父望了望天,暗沉沉的云中零星落了几颗雨在面上,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请施主随我来吧。”
小师父带她去的是寺中专供女客歇息的地方,环境清幽,外面栽种有白玉兰,正对着门处还劈有一处方塘,青碧一池子水里隐隐冒出了荷叶尖儿。
“施主便在此处暂歇罢,尽量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若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知会小僧。”
宁莞跟小师父道了谢,目送他离开后才合上门,将装有陶瓮的篮子塞到床下,她才刚到寺里,不好直接往后山去,还是先去大殿里拜拜菩萨,待稍晚些再去。
她拉好门又顺着路往外走,却不想会在相国寺里碰见宣平侯府的齐铮。他身穿黑袍手握长剑,正在和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大人说话。
不是说大理寺查案吗这宣平侯府的人怎么还插了一脚
宁莞疑惑了一瞬,却也没多想,反正这些事儿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转身就走,齐铮一回头正好看见了她,愣了一下。
表小姐她怎么在这里
真不凑巧,侯爷今天要去军营,应该不会往相国寺来。啧,侯爷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大理寺少卿王大人见他两眼望着别处,展目一望,只瞥见一个窈窕远去的荼白色背影,眼睛一亮,老神在在地晃了晃头,“齐兄在看什么是旧相识呢还是新相识来的”
齐铮翻了个白眼,“王大人,你有空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不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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