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抱着长锏冲她笑。
宁莞也明白他未尽之意,拎起瓷壶倒了半杯药茶,指尖扶着青瓷杯,点头道“那确实是蛊蛇,我也晓得些东西,大人想问什么便直说吧。”
王大人稍稍前倾身子,低吟片刻,两眼瞅向在窗边陶瓮前转悠的七叶,问道“宁姑娘,我看你那貂儿十分厉害极通人性,它食蛊蛇,定然记得上头的味道,是否能叫它帮忙探个路,引着我们将那幕后使蛊之人给揪出来”
王大人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心想自己只要不在宣平侯周围转悠,这智商还是不错,脑子还是很好使很灵光的嘛。
不过说起来,那小貂儿是真厉害,也不知道宁姑娘卖不卖。
王大人拨着小算盘,很快又将那些胡思乱想甩出脑子,正了正神,问道“宁姑娘,你看怎么样我这法子能不能成”
宁莞静默须臾,摇头道“不成的,七叶是记得味道,但没办法找到使蛊之人。”又不是哮天犬,能万里追踪,它最多也就能逮逮附近的虫蛊毒物。
王大人闻言有些失望,将将扬起的眉眼又耷拉了下来。
宁莞喝了两口茶,“不过”
“不过什么”
王大人一听,又坐直了身子,只是话问出口却没听得回答,面前的女子突然起身,慢步走至窗前,将摆在那处的陶瓮捧来轻轻放在案上。
王大人好奇地看着陶瓮,宁莞也没卖关子,直接揭开盖子,揄引长袖伸进手去,将里头盘曲着的蛇捉了出来。
细长的青蛇在她手里扭动着,冰凉的尾巴尖儿正正好落在王大人的手背上,他骤然瞠目,霎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惊得一个后仰倒在地上,连连高呼摆手,“宁姑娘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别一言不合就掏蛇啊,不惦记你的貂就是了
宁莞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剧烈,不免愣了一下,旋即又粲然一笑,说道“王大人,这可是好东西,七叶是找不到那施蛊之人,但它却是能找到自己主人的。”
王大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