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吗千代"
她自然想活下去。
"你想成为我的巫女吗千代"
像她这样背景卑贱的平民,也有成为神明巫女的资格么
千代醒了,眼角尚有未干的泪痕。
梦境的真实感让她抓紧被褥蜷缩成一团,从心底开始瑟瑟发抖,面色惨白。
冷漠的母亲,将她往死里毒打的厌恶她的父亲,花楼里逃跑时被抓回去打断双腿的姐姐
真实到完全不像个梦境。
真实到像是真正发生过一般。
可是这对于从小到大在亲人的呵护与哥哥的保护下成长的她来说,带来的刺激简直太大了。
这时的雷姆大概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千代只看到床边有个躺在窝里呼呼大睡的茨球。
她揉了揉眼角,连睡衣也没换,踏着拖鞋挪到外面,敲开了哥哥的房门。
爆豪打着哈欠打开门,昨天与雷姆特训完他觉得异常疲惫,见到千代也只将起床气憋在心里,沙哑着嗓子问:"还那么早呢,千代不多睡一会"
妹妹一把钻进他的怀里,身体颤抖着。
爆豪手足无措,很快便将手拍着她的脊背作为安慰。
"做噩梦了"
妹妹极度隐忍的抽泣声听的他心都快碎了:"还是学校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看他不把学校的混蛋送上天当烟花放。
"我做了一个梦。"
千代环着哥哥腰部的手又收紧几分。
带着失而复得的侥幸。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归到梦里那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身上。
就仿佛那个女孩从头到尾都是她。
"傻话。"
"无论你在哪里,我也不会离开。"
爆豪做出了这个承诺后,突然又想到了他升上雄英后,妹妹在新的高中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不要胡思乱想。"他帮千代顺着毛,下一秒说出了一个自己听了都愣了的话:"要不今晚来我床上睡"
他和千代大概小学起就没有共用一个房间了,毕竟男女有别,兄妹间也该趁早避嫌。
爆豪仿佛已经想到了千代会用用一万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慌忙改口道:"我的床比你的床大,我们换个房间睡吧。"
"噗"
千代总算是放松心情,甚至笑出了声。
还是熟悉的哥哥。
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在爆豪的怀里嗅了嗅,被他红着脸推开:"你属狗的啊"
"我属狗的那哥哥也是属狗的。"千代心情好多了,屁颠屁颠的回了房,关门前还不忘记调戏一句:"哥哥身上的香气好甜,像糖果一样。"
"没大没小的"
爆豪黑着脸嗅了嗅衣领。
也没味啊哪里甜了
而且这样形容他身上的味道总觉得好娘炮。
爆豪顶着一肚子黑人问号与千代一起上学去了,路上一直在回避自己妹妹过于热烈的视线。
这傻丫头怎么回事做了个噩梦,就整的和八百年没见过他一样。
爆豪百思不得其解。
跨越千年的时光,某座阴阳寮里,庭院的樱花开的极其繁盛。
坐在玄关的年轻阴阳师手捧一杯清茶,一副看透了人世沧桑的淡然模样。
"你不去现世"
不愧被誉为白狐公子的晴明,他回头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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