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气氛低落了许多。
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的富冈义勇睁开眼睛,他问“到底怎么回事”
同样斜靠在旁边软垫子上休息的蝴蝶忍也看了过来“下午乌鸦突然送来消息,大家都惊呆了,为什么突然”
宇髄天元的神色阴沉下来“其实事情已经谈完了,大家正准备离开。是时透,他感觉敏锐,发现了不对劲,就冲了回去”
他简略地说了当时的情形,又说了产屋敷辉利哉帮忙处理宫本家的事。
听完后,大家都无奈了。
女仆说的很清楚,是宫本夫人要见宫本小姐,显然是宫本夫人引狼入室了。
但对宫本夫人来说,她信奉了童磨十几年,在她心里,童磨的话语当然比他们这些刚露面的鬼杀队更靠谱。
“这种事实在是”
蝴蝶忍揉了揉太阳穴,她有去无力地说“抱歉,我还在高烧,没法去照顾宫本小姐”
“不,忍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
灶门炭治郎连忙说“辉利哉大人还说因为这件事,警局那边的态度可能会变。”
伊泽杉“这是必然的吧。”
顿了顿,他脸色有点难看“等等,宫本夫人是童磨的教徒,多摩这边还有很多万世极乐教的教徒吧他们”
“你放心,这件事发生后,辉利哉大人就让隐部队成员通知了警局,请警局以调查的名义,让那些信奉万世极乐教的人暂时更换住址,或者提高警惕,防止童磨找上门。”
宇髄天元“辉利哉大人考虑的很周全,应该不会再有牺牲者了。”
除非自己找死等童磨上门,那这就拦不住了。
伊泽杉这才松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伊泽杉等人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就全去休息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产屋敷辉利哉起床。
他对宇髄天元鼓腮帮子“宇髄先生,你昨晚没叫醒我。”
宇髄天元打了个哈哈“我忘记了,对不起。”
产屋敷辉利哉“”
吃早饭时,伊泽杉等人过来和产屋敷辉利哉见礼。
只是蝴蝶忍昨夜等得太晚,今早头沉的厉害,只能继续休息。
恰好隐部队送来了最新的情报。
昨晚还是有两个人失踪了,她们都曾是万世极乐教的虔诚信徒。
产屋敷辉利哉看到消息后,心情很沉重。
伊泽杉宽慰他“我们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您别有心理负担。”
产屋敷辉利哉摇摇头,神色坚定起来“没关系,所有产屋敷都经历过类似的事,我有心理准备,只是”
伊泽杉“是关于警局合作的问题吗”
产屋敷辉利哉“其实我只希望警局给与鬼杀队成员一些便利,比如他们违反禁刀令时,我们能将人安然无恙的捞出来。”
给太多方便反而会害了那些热心的人。
伊泽杉的眼神忍不住飘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幽幽地盯着伊泽杉。
炼狱杏寿郎朗声说“昨天炭治郎说要和警局教习进行比试”
产屋敷辉利哉点头“有这么一回事。”
伊泽杉随口说“他们这是觉得丢脸了好吧,毕竟警局变成那样了。”
炼狱杏寿郎皱眉“我们的剑术不是为了和人比试,而是为了斩杀恶鬼的。”
灶门炭治郎抿唇,他最初也觉得不合适,但昨天看到了宫本先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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