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完整,由不得我不信。”
告密信分成好几页,在场的人就轮流传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也太荒谬了”张邈拍桌,“区区流民竟妄图颠覆都城,当禁军、北军都是死的吗当司隶校尉、河南尹、雒阳令都是死的吗”
何进脸色也不好看,他大将军的上任流程还没有走完呢,就有人造反添乱,怎么可能高兴
荀谌更加理智一些,清清嗓音分析道“雒阳是秉持大城无郭的理念建造的,西市、东市、马市,以及大多数百姓都居住在城墙之外。这些地方龙蛇混杂,贼子有心潜入确实不好排查。但任他们在外城如何,只要内城武库不失,禁军足以平乱。唯一要提防的,就是内城有人家收留乱党。”
袁绍眯了眯眼,拿手指弹弹其中的一张布帛“内城都是显贵,贸然清查,若是让人以为大将军刚刚上任就排除异己,那要怎么办说太平道谋反的消息年年有,如今也快五、六年了,却相安无事。这次的消息骇人听闻,只怕是这上头有所夸大吧。”
“京畿重地不容有失”曹操刷的一下站起来,“还请大将军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信中有供出贼首马元义,以及太平道的几处据点,至少这些地方好好清查一番,不为过吧。若置之不理,真到了三月甲子各地并起,雒阳再有骚乱,你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袁绍抬眼打量这个昔日的青年太学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曹操又转头向袁绍“本初,世家都有家业在外城,其中不乏老幼妇孺。若是这次能够免除灾祸,也是各家的幸事。”
“孟德不要急躁。”袁绍慢悠悠地开口道,“我等都是陛下的臣民,自当为国出力。”
袁绍还在打哈哈,那边何进已经被说服了,他急需建立功绩也急需向世家卖好,这次正是一个机会。“我这就派家丁去这几处地点探查,若真有可疑迹象,我马上进宫”
曹操到这个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能够感受到地面传上来的热度和屋子里昂贵的熏香味道。这已经是他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当今皇帝也快三十岁了,骄奢淫逸归骄奢淫逸,但不傻。
与此同时,秦六带着一个装成小马倌的谍部人员,在雒阳东市上溜达,渐渐溜达到了一家“米豆酒肆”跟前。“大郎是名将张奂的弟子,在边关立有战功,历任雒阳北部尉和汶县县令都有政绩。他若是坚持,是能够说服何进上奏的。唉唉,今晚城中就要不太平了。”
“那我们不做点什么吗”小马倌扬起他的娃娃脸。
“做什么”秦六勾起一个笑,“这是大郎的功绩,可不能拆自家人的台。”
他们进了“米豆”,跟前来招呼的老太太点头“清明的梅子酒还有剩下的吗”
刚刚入春,哪来的清明但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客人是要去年的,还是前年的年份长的酒,可要煎上三道才能喝。”
“煎酒也是雅事,但我还是喜欢去年的酒。”
老太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还请客人随我来。”
一路走过了酒肆的后厨,又穿过了一道门,就进到一间封闭的院落里。男女老少七八个人在院中锻炼,看着说不出的怪异。“秦总管”在秦六出示身份牌的同时,所有人齐声喊道。
秦六摆摆手“你们继续练。我来取点土产罢了。”所谓的土产,是南岛郑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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