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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袋(第2/3页)
      沈湛走近道“若大梁将士,都同将军此心,诸敌定闻风丧胆,不敢侵犯大梁分毫。”

    “侯爷谬赞了,说来也不怕侯爷见笑”,陆峥抚着手中短笛道,“自阴岐山一役后,我虽扎扎实实地打过不少毫无水分的胜仗,但有阴岐山一役在前,无论之后胜仗打了多少,总是无法真正快意,在旁人称颂我是所谓的名将时,更是难以开怀,这心结伴了我多年,眼看再过不久,就可在战场上解开,自是有些心热地难以安眠了。”

    沈湛望着陆峥道“有将军这等忠君爱国的将才,是大梁之幸。”

    陆峥轻笑,“不敢当,为人臣子,忠君爱国,乃是本分,在下倒从心底敬佩侯爷,在如此大好山河之前,仍能坚守本心。”

    沈湛望向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廓,如此大好河山,怎能同室操戈、祸害黎民如此大好河山,怎可为一人之私,割与外敌

    母亲为达到目的,与北蛮左贤王联手,以边漠异动,定下谋权之计,圣上依此计定计,不久后的边漠战场,不会是左贤王所以为的“佯攻佯撤”,而是真正出其不意、奋力厮杀的一战,此一战,要将北蛮彻底赶出拓雷山脉之外,要保燕州边漠至少十年太平。

    他要拿这样的军功,在定国公府翻案后,去保住武安侯府声名他要用武安侯府祖传的丹书铁券,在定国公府翻案后,去请留母亲一命

    临行之前,他已与圣上达成约定,在与姐姐辞行时,也安慰她万事宽心、等他回来

    想到姐姐,想到不久前那个恍恍惚惚的梦境,沈湛原本与陆峥闲谈几句而略略放松的心,又空落落的不知是何滋味,他望着漆黑绵延的山廓,心中的茫然絮乱,也似如山廓绵延无尽,如愁丝一缕,在心头飘绕延伸,无边无际,不知要通往何方。

    陆峥望着沈湛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亦有所思,如一切顺利,皆如圣上所谋,明年回京,边漠平定,京城也早已变天,华阳大长公主彻底倒台,定国公府也已翻案,温蘅身份昭明,又为太子之母,虽曾为人妇,但如圣上长情,宠爱不衰,莫说眼下的贵妃之位可以坐稳,皇后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皇后娘娘呢

    纵是武安侯力保武安侯府声名,但有那样一位恶行昭彰的母亲,皇后娘娘后位,难以坐稳,若真失了后位,皇后娘娘会何去何从

    降为妃位别宫另居

    史上留有性命的废后,不外乎这两种结局,圣上既能为武安侯留下华阳大长公主的性命,应不会因华阳大长公主连坐皇后娘娘,对其另下杀手,皇后娘娘性命应当安然无恙,只这一生,难再母仪天下

    当年她为他解围,他却成了暗中将她推下后位的推手之一,少时惊鸿一瞥的心动是真的,心动后瞬间清醒的理智也是真的,命定殊途,生来对立,早知有一日会到这般地步,只因当今圣上并非先帝,这即将到来的一日,比他想象中,要平和许多,华阳大长公主苟延残喘,令他心有不甘,但皇后娘娘无恙,他心底,倒又感到庆幸了

    至于庆幸什么,说不清楚,也无需弄清,只是年少无望的一点念想,早在初生时,就被他自己掐断抛扔在风中,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如今长春宫外的香雪海,许是皇后娘娘能看到的最后一季,但人生长久,若能放下诸事,无爱即无忧,便可望见,梅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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