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烙铁,紧贴着他的心,沈湛骑着身姿矫健的紫夜,飞驰在无人的大街上,夺时挣命,向巍巍皇宫赶去,这沉寂清晨的每一声马蹄踏响,都像是阿蘅的催命钟,重重敲震在他的心头。
皇宫东华门外立有“下马碑”,大梁律令,除当朝天子之外,一切人等,均需在门前下马,步行入宫,戍守东华门的禁宫守卫,闻听马蹄急响,见有人骑马奔来,自然持戟要拦,却被眼尖的守卫首领伸手拦住,“那是武安侯”
世人皆知,圣上待武安侯情深义重,有如手足,在礼律之外,给予武安侯诸多特例,恩赐骑马入宫,便是其中一条,但武安侯为人恭谨,从不因圣上看重而骄狂,也从未使用过这些特权,今儿个,倒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东华门侍卫收戟放行,目望着疾驰骏马的武安侯,直朝建章宫方向奔去,他衣风猎猎的身影,在初升的朝阳下如染金边,融入天光之中。
朝阳初升,皇帝未乘御辇,一路走至建章宫外,望着殿前跪着的乌泱泱一片,俱已面白唇干,却都咬牙坚持着,为首的闻成,见圣驾至,急切膝行向前数步,朝他磕首哑声道“陛下,先帝御令不可违,大梁律不可违,温蘅乃是罪人之后,必得死在御令律法之下,才可平定民心,微臣身为刑部侍郎,依律行事,请陛下诛杀温蘅”
他身后的一众朝臣,亦重重磕首,“臣等请杀温蘅”
都道高处不胜寒,人站在这天下至高的御殿前,微凉的晨风,也冷烈了几分,初拂阳光的暖意,亦不能彻底消融这份冷意,风扑在耳边,呼呼作响,中似混有踩踏的杂声,啸得人心神有一瞬间摇乱起来,多少旧事亦如风声,呼啸在心海掠过,但只片刻,即已沉在心底。
诸事已定,不能回头,形势相逼,唯有向前,皇帝站在这天下至高处,负手静望阶下朝臣,声气虽淡,却似重有千钧,“尔等,是在逼杀龙裔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懒洋洋的猫 10瓶;
上章一些评论
网友 懒洋洋的猫 评论
等更
阿蘅对狗皇说 感激是真感激 恨是真恨
那么现在对明朗呢
为什么无泪 因为无泪可流 怎么哭都是讽刺和荒唐
一般按明朗的人设而言 会保子嗣 而不是无能为力的阻止 哪怕与狗皇合计 也要保子嗣
但是明朗没有 在那样的情景 之前的动作没起到作用 爆发之后不敢维护可能也是怕母亲更疯狂 或者内心是希望六哥能有能力保住阿蘅
所以这一切不都是讽刺吗
以前所有的深情都觉得是荒唐吧
就如同懦弱的人说着至深爱你
确哪里都不能帮你
没在身边是 在身边也是
这样的深情 除了讽刺还有啥
至少当时当刻会这么想吧
狗皇的豪夺至少保命了
也至少知道怎么劝阿蘅活下去吃饭了
活下去 才有力气爱和恨
网友 每天被打脸心累 评论
大大国庆快乐在这普天同庆的盛大节日里,这篇文也快进入了最期待的第五阶段,太开心啦想看阿蘅重燃对生活的希望,不光是为了孩子为了家人,而是为了她自己,幸福地生活
网友 话梅糖 评论
现在 狗子的前面没有明狼 没有明狼和阿蘅俩的情分毕竟灭门仇人之子阻挡 只差阿蘅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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