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包东西拿给珠珠,说是萧雨芹送的。
珠珠不多废话,直接收下来,问尤阿姨,“和好了吗”
尤阿姨冲她摇摇头,“能说上点话了。”
珠珠看着尤阿姨的眼睛,“如果她真的后悔并且想弥补,您就原谅她吧。”
尤阿姨干干地笑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人还不一定是真后悔想弥补呢。
而接下来的情况就是,萧雨芹总是隔几天就过来,不再戴墨镜,对尤阿姨百般讨好。从小到大没给过尤阿姨的关心和爱,在这段时间里,都给足了。
她学做菜,做饭给尤阿姨吃。
帮她打扫屋子,帮她洗衣服拖地。
这样隔几天见一次,萧雨芹和尤阿姨两个人也都全不提过往,仿佛那是一段不能碰的时光。然而有些东西隔在那,不说开的话,永远都是一层隔膜。
萧雨芹似乎是忍着所有情绪对尤阿姨做的这些,小心翼翼地努力,然后在努力到母女俩之间再度有了亲情的温度以后,她似乎也实在忍不住了。
也就是在尤阿姨的这间小屋里,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尤阿姨面前,哭得几乎失声,对尤阿姨说了那句憋在她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妈,对不起。”
尤阿姨从没觉得自己在等过这句话,但在听到萧雨芹几乎泣不成声地说出来后,还是崩掉了心里设下的所有防线,霎那间便泪流满面。
萧雨芹则低头继续哽咽着说“我不求您能原谅我,但是希望您能给我机会,让我弥补我犯下的所有错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尤阿姨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雨芹也哭了很久,听她说完了所有她能说的忏悔言辞。
那张隔在她们母女俩之间的膜,一点一点被捅破。
几个月后,尤阿姨向珠珠和井珩提出了辞职。
珠珠和井珩对这件事其实早有准备,看尤阿姨面色为难,他们没有再给她增添半分负担,很轻松爽快地答应了她,希望她能过得开心。
而他们这边也不是十分麻烦,直接从井妈妈那边再要个阿姨过来就行。
用得不好就再换,没什么大事。
尤阿姨走的那天又狠狠哭了一场,到底是在井珩这里生活十几年了,难熬不难熬的日子都在这里,哪能走得一点都不留恋呢
走前她捏着珠珠的手一个劲说“珠珠啊,我没事就回来,可以的吧”
珠珠安慰她道“你想回来就回来啊,我和井珩会想你的,哥哥和妹妹也会想你的。”
这么一说,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反倒惹得尤阿姨眼泪更汹涌了。
一直到拿着行李上了车,那眼泪珠子也没断。
尤阿姨搬去了萧雨芹那里,过上了她以前只能幻想幻想的生活。
女儿对她很孝顺,外孙女很喜欢她,她每天都很过得很开心很滋润。
家里有保姆,要她做的事情也不多。
她每天带二宝玩,教她学走路,教她说些简单的词汇。
她和萧雨芹之间的隔阂也早全解开了,在井珩家那个小屋里。萧雨芹留在那里过夜,和尤阿姨睡在同一张床上,聊了整整一夜,把能聊的都聊了。
萧雨芹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尤阿姨,在那一晚上,把她所有的过往都问了。听她讲她小时候的艰苦岁月,讲她嫁人,讲她生孩子离婚,讲她丢了小女儿。
听到心里一阵一阵揪疼得厉害,萧雨芹也才真的知道,尤阿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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