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你们家来,你就问他,他儿子是想要入职来从不当差,玩忽职守的罪,还是谎冒皇亲国戚的罪。”
林徹听他的意思,暂时不会动戴权,便笑道“横竖他家都是有罪就是了,行,我知道了。不过我想着,这事轮不到我们。那家子的下人口风又不严,我也不是没听过,说贾王史薛四家同气连枝,连看我们不顺眼都是一起的,说我们家一门四品吏,读烂酸腐书,也不知道假清高个什么劲儿。他们自诩皇亲国戚,又有公爵之尊,这样丢脸的事理应不会说给我们听。连修他们家娘娘的省亲别墅钱不够了,来找妹妹借钱都要东拉西扯的,把她母亲当年的嫁妆拿出来说事呢,好面子的人,其实也好打发。”
刘遇啧啧称奇“那后来呢,你妹妹借钱给她们了”
“那是个无底洞,哪里填的起,当没听懂,也就那么过去了。”林徹叹了一声。黛玉本来是不重金钱的性子,但那些不只是身外之物,反是林海最后绞尽脑汁,拼了力气,托了族人才给她留下的傍身之财,何况王夫人并不知道,提贾敏从前旧事,只会让她更心有芥蒂。当年慈母领着她在库房里挑拣喜欢的用器,告诉她这些是自己的嫁妆,日后待她再大一些时就可给她玩用时的景象,犹历历在目。然在外祖母家借住时,因王子腾家的人要来,贾政的书房缺了个摆在桌上的琉璃屏风,王夫人出面找她借从扬州带来的那个,她只不过犹豫了半晌,周瑞家的便指着宝钗大方说事,叫她暗地里流了不少眼泪,宝钗大方,那是她,且来的是她舅舅,王家的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遇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那家子笑话原比别家的多些。”
太医院的人说要来请脉,林徹顺势告辞,刘遇也不留他“我的祭稿替我改了,然后直接送去沈庐,说是我祭子义君的,看他愿不愿意替我打这么个头阵。叫太医给你看过了再走。”
林徹道“沈老先生自从当了你的先生,事儿可多出来不少。不过他本来平日就把德啊道啊挂在嘴边,这不行那不许的,也该他跳出来先说两句。否则显得他平时捏的我们跟软柿子似的。”
“别贫了,回去吧,问舅舅舅妈好。还有你弟弟妹妹。”刘遇顿了一下,还是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