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傅宝筝小小的身子像只被抽去灵魂,瞬间枯萎的蝴蝶,翩然坠地。
“筝儿不是这样的,不是”太子赶忙抱住昏厥过去的傅宝筝,他一直在试图解释,可傅宝筝压根不给他机会,直到“昏死”过去,也没允许他说出一句完整辩白的话。
“你放开她”傅远山怒不可遏,一把抢过女儿来。
若萧嘉不是太子,傅远山非得一拳打杀了他不可。眼下,碍于太子储君的身份,傅远山不好抡起拳头揍他,却也抱回女儿时猛力一推,将太子狠狠摔了出去,太子倒退几步仰摔地上,狼狈万分。
萧氏也狠狠瞪向太子,哪怕极力压下了怒意,也是气急败坏的“太子,你实在让堂姑母寒心。”
苏皇后震惊过后,猛地回神,冲过去扶起太子道“太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是不是被误会了”
苏皇后一个劲用眼神暗示太子,让他喊冤。趁着事情还没盖棺定论,赶紧想法子洗白自己。
太子萧嘉这才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跪行到庆嘉帝跟前,委屈道
“父皇,不是筝表妹以为的那样。方才儿臣也是被吓傻了,话都说不全,都来不及向筝表妹自证清白。其实,自打筝表妹昨儿被晋王世子堵住,就受了惊吓,有些疑神疑鬼的”
昏倒在爹爹怀中的傅宝筝,听到这话,真想“醒转”过来骂人,这个不要脸的太子,居然还想推责给别人
真是恶心。
却听太子接下来哭诉道“筝表妹被晋王世子吓到后,这两日都不大对劲,今日儿臣带她出去打雪仗,明显感觉她心不在焉,与往日大有不同。儿臣怕她出事,才私下里安排了几个侍卫跟着她,关注她。”
“父皇,儿臣是好心呐,真的是筝表妹误会儿臣的心了,儿臣那般喜欢她,怎么舍得去伤害她呢。”
太子萧嘉跪在地上,一脸被心上人误会的痛苦样。
庆嘉帝微蹙眉头,昨儿筝儿被萧绝堵住强行表白的事,虽说被封锁了,但他还是知道的,听闻当时筝儿气得小脸惨白,浑身颤抖,连裙子都跌破了。
其实,那裙子到底是跌破的,还是撕破的,还有待考证。
萧绝那孩子混不吝一个,完完全全被晋王府养歪了,就是个做事不着调的浪荡子,若说萧绝一时见色起意,撕坏了筝儿的裙子,也不是不可能。
若真是这般,那筝儿从此吓得神经略微失常,疑神疑鬼,就说得通了。
苏皇后见庆嘉帝在凝眸深思,也连忙上前一步帮太子说话“皇上,您知道的,咱们太子与筝儿这些年要好得很,又即将赐婚,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太子何必做出伤害筝儿的事呢”
庆嘉帝坐在主位上,听着各方的说辞,沉思一会,问大太监朱顺“那几个跟踪筝儿的侍卫如何说”
朱顺道“那几个侍卫倒也没说别的,只是招供太子吩咐他们盯紧傅姑娘。”
这般说来,倒是作证太子的话是事实了。
太子萧嘉抬头看了眼父皇的脸色,便知方才他的说词,父皇信了几分。还好,吩咐那些侍卫做事时,他提前留了一手,叮嘱过他们若是不幸被抓,一定咬死“只是盯紧傅姑娘,关注她”,而不是旁的什么。
庆嘉帝是个明君,做事讲求证据,若太子真犯了大错,他绝不姑息,但也绝不会胡乱定罪,委屈了自己儿子。眼下来看,太子有错,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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