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很久,很久,没笑得这般畅快过了。
傅宝嫣笑过后,立马伪装成关心极了傅宝筝的样子,一把推开挡在前头的人,越过几个堂哥,飞速朝可怜兮兮躺倒在地的红梅披风姑娘跑去,边跑边焦急大喊
“宝筝,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辱了”
一句话,将出事之人的闺名也泄露了,生怕京城人士不知道出事的是傅国公府家的傅宝筝。
傅天、傅地、傅中和傅宝央,一个个恨不得撕烂了傅宝嫣的嘴。
傅宝嫣才不害怕他们呢,自顾自一路大声喊着“宝筝”冲过去,冲到梅红披风姑娘跟前,动作飞快地扯下那姑娘挡住脸的手。
要知道,围观人群里认识傅宝筝的可是有那么一些,傅宝筝这张小脸暴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辈子都别想再洗白。
可刚把那姑娘的手拽下来,傅宝嫣脸上的“关心”就僵住了。
“你,你”
只见地上这姑娘,也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可五官却很明显,绝不是傅宝筝。
傅宝嫣脑子顷刻间发懵,怎么可能不是傅宝筝呢
披风明明是傅宝筝的,怎会人不对呢
“不是筝儿,不是咱们的筝儿”傅天三兄弟谢天谢地,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
傅宝央一把推开傅宝嫣,也看清蜷缩在地那姑娘的脸了,真的不是她的筝儿,立马长舒一口气,大声道“吓死我了,好在不是我们的筝儿”
随即,心善的傅宝央立马揽住那姑娘的小腰,大声问“这位姑娘,你哪里受伤了还能自个走吗”
红梅披风的姑娘一站起来,整张脸彻底暴露在众人跟前,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叽叽喳喳声,大抵是在给傅宝筝洗清污名,说道“还真不是傅国公府的姑娘”。
“莺莺”
忽的,人群里骤然响起一声惊雷,一个玄色锦衣的高大壮实男子推开人群,冲了出来。
那梅红披风姑娘,一看到玄色锦衣男子,立马一颗颗硕大泪珠往下掉,捂着嘴哭开了“世子爷,莺莺不清白了你忘了莺莺吧”
自称莺莺的姑娘,红梅披风被撕破两处,里头的月白色袄裙更是裙带断裂,残破不堪,隐隐绰绰露在外头的中裤还残有血迹,一只鞋袜全掉,玉足露在外头,上头青紫一片。
下巴和脖颈处,也是青紫一片。
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天呐,那不是北郡王世子么”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玄色锦袍男子。
“这叫莺莺的是北郡王世子的新宠”
“我的天,连北郡王世子的人都敢动,今夜怕是有血案。”
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京城有个纨绔团,以晋王世子萧绝为首,另两个纨绔则是北郡王世子秦霸天和京兆府尹之子李潇洒。得罪了他们三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刚有人认出北郡王世子秦霸天来,就见秦霸天扫了眼莺莺后,立马怒火中烧地朝地上的两个色、男猛地踹去。
别的地都不稀罕踹,一脚一脚只踹关键处,很快渗了血。
“啊”
“啊”
李潇洒也冲出人群,帮着兄弟狠踹恶徒,李潇洒更是孔武有力,一脚就踹飞了一个色、男,脑袋撞裂在墙壁上,血浆溅满白墙。
“你过来”另一个还残留口气的,则被李潇洒拽住头发给拖离了群众视线。
这么残暴,傅宝嫣吓得顷刻间白了脸。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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