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再不阻止可能真要闹出人命了,徐朵一手刀敲晕了她,将她交给徐老太太和徐蓉。还低头查看了下朱老太太的伤口,用水木灵力止住她颈间的出血。
为这么个禽兽不如的坐牢不值得,这样的人,就该活着生不如死。
徐朵眼中闪过冷芒,又走到被揍得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朱大伟身边,蹲下身凉凉笑了笑。
朱大伟立马浑身寒毛直竖,抖得筛糠似的,“我、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我妈把孩子扔了,她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要相信我啊”
“你是不知道她会把孩子扔了,但她说要把孩子送人,你没反对吧”
“我反对了反对了”朱大伟赶忙道,就差指着天发誓了。
徐朵却丝毫不为所动,“那你动手打我二姐,总是真的吧。”
朱大伟一噎,下一秒,徐朵已经出手如电,直接卸了他的腕关节,“你是用哪只手打的我二姐这只”又卸下另一边,“还是这只”
脱臼的疼痛让朱大伟惨叫起来,“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小英,一定好好对她”
“你也配叫我姐小英”徐朵语带嘲讽,手下不停,“咔咔”两声,又卸了对方的肩关节,杀猪般的惨叫立马响彻山林。
别说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的徐老太太和徐蓉了,就连徐姐夫心里都有些打怵,“小朵,你这是”
“有些人不长记性,我只好帮他回忆回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徐朵面上淡淡,转头看了目露担忧的几人一眼,又说“放心,一会儿就给他接回去,不会留下伤的。”
“可、可他叫这么大声,万一把别人引过来了怎么办”
“好办。”徐朵轻描淡写,随手又卸了朱大伟的下巴。
这回朱大伟疼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却只能从喉间发出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虽然徐朵说会帮他接回去,但此刻钻心的疼痛已经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更别提这种动弹不得又求助无门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完全不知道下一秒,徐朵又会对他做出什么。
朱大伟满眼惊恐,不多会儿,裤子居然湿了。
徐朵五感敏锐,立马闻到了腥臊的味道。
她嫌弃地退后一步,叫停徐姐夫脱上一的动作,“姐夫你先别动。”
“怎么了”大家不解。
“就这样算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徐朵冷笑,“姐夫你回去,骑车借个相机过来。我要拍几张照片做证据,回头去公安局报警,告他们遗弃罪。”
遗弃罪
徐老爷子他们都没太多见识,不懂法。
见二丫惨死,几人怒到极处恨不得打死这母子俩,却没想过还能去公安局告他们。
听徐朵这么说,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对,二丫不能白死了,得留证据,留证据告他们”
“这种丧良心没人伦的东西,就应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徐姐夫一秒钟也不耽误,抬腿就朝山下跑去,“你们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原本便因为剧痛而面白如纸的朱大伟,听说自己还可能要坐牢,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徐朵看着,就抬脚在他腿上踢了两下,“等着吧,这还只是个开始。”
肩膀、手腕和下巴处太过疼痛,朱大伟也没留意到徐朵踢那几脚。
他却不知道,就因为这几脚,他这辈子都没可能再做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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